当
这是何等的荣光!
他从未见过这种涂装的帝国之拳。
然而,他不是基利曼,不喜欢在战斗时思虑太多,战争永远是他的第一要务,他带领着这些陌生的子嗣,将这支围剿部队屠杀殆尽。
陈兴从钻探机的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他看了眼毫发无伤的原体,以及那些激动到浑身发抖,跪在原体前的星界骑士们,主动上前解释道:
“他们是星界骑士,是活跃于荷鲁斯之乱一万年后的星际战士。”
他从星界骑士的战团长那里,要到了其他部队的通信方式。
接下来,陈兴看到了原体那几乎令他无法理解的指挥能力。
在地底指挥室时,多恩就已经看到了地球战场的投影信息。
很快,他与仍在各处抗战的前线指挥官取得了联系。
只靠着几句简单的交谈,那些素未谋面的指挥官,就听从了多恩的命令,改变了战斗的部署。
“……C-7局域的第134团,放弃4号阵地,向5号阵地收缩,将敌人引至狭窄信道,交叉火力复盖……”
“……阿尔卑斯8号工事,你们的左翼即将被突破,让第三连队从B-3信道绕后,摧毁敌人的重火力……”
围剿人类的异形军队忽然发现,那些溃不成军的人类士兵,仿佛在一瞬间脱胎换骨,变得无比难缠。
一条条命令被发往了前线。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通信请求,接入了他的指挥频道。
“我是赫尔布莱切特,黑色圣堂的至高大元帅。”威严的声音从通信器里传了出来,“以神皇之名,我们将派遣部队支持地面,并接手地面作战的指挥权。”
“帝皇不是神。”恩用他那不带一丝情感的语调回应道。
通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刚才……说了什么?”赫尔布莱切特的声音再度响起,似乎在给这个渎神之人一次反悔的机会。
“帝皇不是神。”
“异端!你胆敢用你那肮脏的舌头,说出如此亵读的谎言!”通信器里传来了暴怒的斥责。
“报上你的名号,叛徒,我将亲自斩下你的头颅!”
绝大多数星际战士战团,虽然忠于帝国与帝皇,但根本就不相信国教那一套,只有少数的战团除外。
例如黑色圣堂战团,他们就是最狂热的神皇信徒。
他不知道为何有人敢公然反抗“帝国真理”
……
天空被钢铁的暴雨所撕裂。
数以万计的空投舱,如同自天堂坠落的棺椁,在与大气层的剧烈摩擦中,划出了一道道死亡的轨迹。
更多的雷鹰炮艇紧随其后,它们呼啸着冲破云层,将帝皇的怒火倾泻至地表的每一寸角落。
在一架通体漆黑的雷鹰炮艇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这是一个由各个战团的战团长所组成的队伍。
他们正沉默地向着佩拉城前进。
黑色圣堂的至高大元帅赫尔布莱切特,仍在轨道上的“永恒远征号”内,指挥着星海中的战斗。
尽管那位自称来自星界骑士的古老无畏,以战团的荣誉担保,他们的基因之父就在地面。
帝皇啊,为什么要给我们希望?
一众战团长面色凝重。
他们是身经百战的战团长,是足以决定数个世界命运的英雄。
但此刻,他们的心却如同未经磨砺的新兵般忐忑不安。
面对基因之父可能回归的消息,就连上方陷入僵局的星海血战,都无法再牵动他们的心神。
地面上,大量从空投舱中杀出的星际战士,已经提前到达了佩拉城,正在与异形的军队交战。
由于星空中的海战陷入僵局,他们难以将重型火力运送到地面。
但同时,异形们也缺乏轨道防御的火炮,星际战士空投舱在降落时,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战团长们在空中穿越了一片片战场。
当雷鹰炮艇抵达目的地时,来自各个战团的战团长们,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十几架异形驾驶的“骑士机甲”,如同被随意丢弃的玩具,倒在了通往人类阵地的道路上。
它们有的被硬生生撕开,有的被熔穿了驾驶舱。
扭曲的钢铁残骸散落了一地。
一位身穿着“禁卫之甲”的巨人,手持着名为“风暴之牙”的链锯巨剑,如同壁画中的英雄史诗那样,劈开了异形机甲的驾驶舱。
他几乎以一己之力,碾碎了一支异形引以为傲的机械战甲部队。
同时,来自基因血脉中的联系,让雷鹰炮艇内的一众星际战士,感到了前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