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招了，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夜哥身边难道已经没有正常人类了吗？
本想萧清雪这里问出些她和江夜之间发生的事情，并且问出萧清影的下落。但是，这个少女居然连死都不怕，他已经认清了现实。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方式是绝对行不通的了。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管家身上，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能劝动萧清雪的好法子。
“你真想好了？”管家最后问道，“死在江夜面前，然后让他永远记住你？”
萧清雪没有回答，握住玻璃碎片的手缓缓垂落，碎片掉在地上，又裂成了几瓣。
在二人的注视下，萧清雪朝着门外走去。
“喂，她要走了。”顾城赶紧给管家使眼色。
“走，那就走呗。”管家起身，没有去阻拦萧清雪，反而端起茶杯，朝着厨房走去。和萧清雪沟通的时间太长，管家手里的茶又喝完了，他给自己重新续了一杯。
“我们不管她了？”顾城问道。
“为什么要管她？我只是欠她一个人情而已。”管家说道，“她曾经救过小姐一次，那么作为小姐的管家，这个人情我得还。”
“但是，既然她主动寻死，我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不是吗？”
“这是她的愿望，她的决定，既然她已经想好了，那我就不会干涉。”
“让她的愿望实现，就当是我还她人情了。”
“你就这么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去死吗？”顾城很想这么说，但是却没有说出口。这样的话，跟那些热血动漫里面只知道上头的sb男主角没有什么区别。
“人我都杀过，何况是看着一个人去死。”管家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说的话也是轻描淡写，“况且，她死了，小姐得到江夜的机会不就更大了吗？”
顾城没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居然觉得，管家说的话很有道理。
毕竟，在管家看来，萧清雪的死和他确实没什么关系。
顾城望着萧清雪离去的方向攥紧了拳头。
“好了，事情也干的差不多了，我要回归我的老本行，去跑出租车了。”管家喝完了新泡好的茶，起身，朝门外走去。
听到这句话，顾城愣了愣，随即开口问道：“出租车？”
“我没和你说过吗？平常的时候，我就是一位出租车司机。”
。”顾城灵光一闪。
“不如，载我一程呗，车费，我会付的。”
“当然可以。”管家点点头。他和顾城离开了别墅，然后进了出租车。
“我亲爱的第一位乘客，您要去哪？”管家问道。
顾城指了指前面还未走远的萧清雪：“跟上去。”
管家：“……”
“司机先生，怎么了？”顾城嘴角上扬。
“没什么，记得付车费就行。”
………………………………
回到家里的江夜冲进了厕所，挤了一大堆的洗手液，把自己接触过小蝙蝠的手仔仔细细地洗了许多遍。
然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准备午休一小会，却发现怎么都睡不着。
一闭眼，最近几天发生的一桩桩怪事就会重现在他眼前。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阵，江夜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睡不着，那就不睡了。
江夜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面，萧清雪送给自己的小盒子。一个上午的时间，让小盒子带上了他的体温，指尖的触感不再那样冰凉。
他掏出小盒子，然后缓缓打开。
除开自己胃里的一颗，里面，八颗珠子静静的躺着。和刚打开的时候比，珠子的排放有些散乱，东一个，西一个。但是，这些珠子本身却很漂亮，特别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它们隐隐发着光。
“因为她……喜欢我，所以才送给我的吗？”正常情况来看，似乎真的是这样。
但是江夜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还记得今天早上的时候，萧清雪并不是把这些珠子一股脑送给自己的，而是一颗一颗送的。
与其说，是赠送自己礼物提高自己对她的好感度，倒不如说，萧清雪是在用这些珠子赎罪。
每送给自己一颗珠子，她就会说出来一件她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有些事情在江夜看来无关紧要，有些事情的确有些过分，但是，其实只要萧清雪不说出来，江夜其实不会多问。而且，有些事情只要萧清雪不说出来，江夜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比如，晚上的时候，萧清雪会对着自己犯错……之类的。
这显然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