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你要成大名人了。不过你放心,最多也就是学校里面的这些人闹一闹,以萧家的手段,这里的事情应该传不出去。”
“重点是这个吗。”江夜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没有动静的萧清雪。
“不开玩笑了,快走吧夜哥,这里待不下去了。”
“我去帮你引走他们,你抓紧。”顾城说完,拿起一旁原本戴在萧清雪头上的书包套在了自己头上,然后直接推门而出。
“可是,她怎么办?”江夜问道。
顾城没有回答,房间里只剩下了江夜和不知所措的医生。
“你们?”医生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萧清雪就拜托你了。”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给江夜考虑了。待在这里的话,自己怕是要被这帮粉丝分成百八十块。
“那就是江夜?”
“他套着书包,肯定就是他!敢玷污清雪……呜呜呜……抓住他!”
“头顶戴着书包的是江夜!”
“江夜”从医务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刹那,门外的人流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动了起来,朝着“江夜的方向淹没而去。
“我要走了。”江夜又看了眼床上的萧清雪,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确认小盒子已经带在了身上之后,缓缓起身。
“请你照顾好她,拜托了。”江夜说完,刚想从正门离开。
“咚咚咚……”
“咚咚咚……”
医务室的门被人用力地敲着,顾城没办法引开所有的粉丝。
剩下的那些粉丝堵在医务室门前,就是不肯离开。
“坏了,这里也走不通。”江夜退后了两步。
“要不试试看这里呢。”刚才江夜和顾城交流时,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医生突然开了口,语气和刚才截然不同。
江夜愣了愣,回过头。
“医生”冲着他笑了笑,指向了医务室的窗户。
“你……你让我从这里跳下去。”
“窗外有一根排水管道,你顺着它滑下去就可以了。”
“凭你的身体素质应该没什么问题。”
江夜不可置信地盯着医生波澜不惊的脸:“你在开玩笑吗?”
“要不要这么干,随你咯。”医生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我要去开门了,不然门一会要被他们弄坏了。”
江夜几步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确实有一根外置的排水管道,从这里一直延伸到楼底。
理论上确实可以供人从这里滑下去。
只不过,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了,江夜的脑袋就会因为用力肘击水泥地面直接开花。
“不管了,只能这么干了……”江夜心一横,一只脚跨出窗台,紧接着,是他的半个身子。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过,棉衣与塑料摩擦的声音斯斯作响。
江夜的脸红扑扑的,咬着牙,向下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差点让他没抓稳,直接掉了下去。
一只手从窗户里伸了出来,握住了江夜的手,帮他在管道上稳住了身形。
“你看,也不难对吧,适应适应就好了,沈文当初和你是一样的。”“医生”站在窗边,收回了手。
“你和顾城做的都很不错,值得表扬。你先离开学校吧,剩下来的交给我就好。”
“你……”江夜意识到了什么,只不过,“医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关上了窗户,转身离去。
江夜大口喘着气,酝酿了几秒,心里的恐惧稍稍退减了些许,双手缓缓松开,身体慢慢地,顺着管道向下滑去。
手与塑料摩擦地生疼,江夜第一次用这种方式下楼,他咬着牙,学着电影里看到的那个样子,强迫自己不往下看。
所以,他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前的管道上。
管道是白色的,和墙是一个颜色。江夜的眼前,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半分钟过后,窗子都一角进入了江夜的视野,这是医务室楼下一间房子的窗户,江夜记得,医务室的正下方应该是一间废弃的空教室,这个时间点,里面应该是没有同学的。
只不过,江夜眼角的余光告诉他,事情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
有人站在窗前,好像,正在看着他。
江夜下意识地低下头,随即,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江夜。”林纤儿化作了少女的模样,穿着紫色的短裙,黑色的雪糕有节奏地轻点地板。她托着下巴,红色的眼瞳略显懒散。
“我找了你好久,然后有人类说,你在医务室里,是这样吗。”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