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但不会留下伤痕。
“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为什么,我之前审问犯人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呢?”林纤儿一边为江夜伴奏,一边摩挲着江夜的脸蛋。
她闭着眼睛,仰着脖子,聆听着江夜演奏的音乐。心中,一枚奇怪的种子在江夜歌声的滋润下悄然发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夜发出一阵阵高音,就像是在演唱《青藏高原》。
“纤儿差不多够了,接下来,我们扮演爱慕。”
“纤儿,听得到吗,纤儿?”伊莉莎不断呼唤着林纤儿的名字,但是后者根本就听不到。
林纤儿把江夜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然后,伸出手捂住了江夜的嘴巴。
“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
其声呜呜然,如泣如诉。
一个小时之后
二人终于结束了他们的演唱会,江夜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林纤儿由于捂着江夜的嘴巴,手指被咬出了一个小小的伤口。
丝丝血液顺着手指,淌进了江夜的嘴巴里。
“母亲,你刚刚在叫我吗?”林纤儿像是反应了过来似的。
伊莉莎:
她刚刚都快要睡着了。
“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和计划一样,扮演一个爱慕。”伊莉莎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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