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草药的事,整个李家坳无人不知,甚至临近的几个村子都听说了。
大家对这事都不看好,觉得李卫东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想一出是一道,瞎折腾白费力气。
“李卫东,我们都知道你赶山赚到钱了,你那是运气好挖到了棒槌,可没听说你挖草药也赚到了钱了啊。”
“可不咋地。就咱村片山地且收拾了,又不给咱们算工分,傻子才干!”
“……”
绝大多数的人都在说风凉话。只有极少一部分之前受过李卫东恩惠的人支持,三胖子嗓子都喊哑了,也吵吵不过那些人。
。
村委会。
有人跑过来给宋金发传递消息。
宋金发听完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瞥了对面的冯春生一眼,道;“老冯,听到没?这事成不了…”
冯春生满脸赔笑;“还得村长您了解暂存的状况,呵呵。”
宋金发哼笑了一声,对传递消息的人说;“赶紧回去盯着,有啥消息及时汇报,算你的工分。”
这人高高兴兴地又跑去了村口。
这人刚走,宋富贵变貌变色地跑了进来,他见屋里冯春生也在,就没进屋,将宋金发叫了出来。
父子俩来到僻静处。
宋金发见他慌里慌张的样儿,心就咯噔了一下,赶忙低声问;“小兔崽子,又惹啥祸了?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啊…”
“啥玩意我又惹祸了?我刚听人说,周文跳二道沟死了!!”
宋金发一听这话,乐了,说;“这不是好事嘛!你该高兴啊?”
宋富贵苦笑道;“我高兴个屁啊…他是被李卫东从家里一路打到二道沟的,最后逼得没办法才跳的——!”
“啥、啥!?”宋金发乐不出来了,不敢置信地说;“你听谁说的?这事儿能是真的吗?在周文的一亩三分地上把周文给收拾了?”
“千真万确,听说李卫东先收拾的周大庆,到现在周大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李卫东追着周文打,几乎所有周地沟人都亲眼目睹。”宋富贵抹了一把脸,说;“爹,你说,李卫东接下来会不会收拾咱爷俩儿啊?别忘了,咱爷俩可是逼过温景舒的…”
“放屁!”宋金发一瞪眼,道;“我那是逼吗?我那叫劝说…”
宋富贵唉声叹气,道;“这以后咋整…看来只能夹着尾巴活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宋金发狠劲戳了宋富贵脑袋一下;“咱爷们在李家坳永远都是横着走。等着吧,看你爹咋收拾他!”
“爹,你有办法?”宋富贵眼睛一亮。
“别问,看着就行了。”宋金发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
他的算计就是,只要这次种植草药的事黄了,他就去镇上、县上闹,非得把李卫东的护山劳模称号给闹没不可,逼李卫东离开李家坳。
。
村口。
李卫东也算是摸清楚了村民们是怎么想的了。
看来,得给他们洗洗脑了。
李卫东一开口就令全场鸦雀无声。
“我就想问一句!老少爷们想不想顿顿喝酒吃肉?大嫂大姐们想不想天天都能用雪花膏抹脸?”
下面安静了几秒钟。
有人说道;“谁不想谁傻子!”
李卫东一笑道;“想就去干,干了才会有!不去干,难道就等着天上掉馅饼?只要你肯干肯付出,用不了多久就能顿顿喝酒吃肉、天天都能抹上雪花膏!可你要是干都不去干,那你一辈子就只能看人家喝酒吃肉、抹雪花膏!
刚才有人提到了工分,我想问问,如果每个月给你开二十块钱,你还在乎不在乎工分?”
“那肯定不在乎啊,那叫二十块钱啊!”
“李卫东,你说的咱们都懂,大家伙也是怕活白干了,这些年大家没少被村集体忽悠白干活白出力,真是怕了…”
“……”
下面又乱哄哄了起来。
不过,显然大家的心都活了,冷嘲热讽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
是时候加码了!
李卫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接着便靠口道;“我知道光说不练假把式,我现在就宣布一个决定,凡是愿意开山的,每人每天5毛钱!中午提供汽水面包!”
嗡——!
这话一出,彻底堵住了那些想要挑事儿人的嘴。
种草药赚不赚钱那是以后的事,眼巴前这好事可不能错过,人们争先恐后地举手报名!
这就是好的开始!
李卫东西知道,村民们这些年实在是太苦了,不先给些实惠,就不会激发出他们的积极性。
“大家别急!谁也落不下!”李卫东看向人群中的三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