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二愣的热情,李卫东也不好拒绝。
周二愣家是三间半土坯房,院落很大,四周是木头栅栏。
院子里有鸡、鸭、鹅,还有一只大黄狗。
一看就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家。
二楞的媳妇是跟哑巴,脸上总是挂着笑,杀鸡烧饭十分的麻利。
李卫东被一个物件吸引住了,是一支双筒猎枪。
这个年代,对猎枪的管控还是很松的,山村人家有猎枪的很多。
吃完饭。
李卫东问周二愣;“二愣哥,你那猎枪好用不?”
周二愣道;“好用,我爷爷当年是猎户,就是靠它养活我们一大家子。不过,打我爹开始就用不上了。
咋了?你用?”
李卫东点点头,他想起自己在山林中发的誓言,替那个猎户杀了那头熊瞎子。
所以,必须都有猎枪,靠柴刀根本做不到。
“嗯,我经常进山,需要一把猎枪防身。”
“没问题,你等着。”
周二愣起身过去把猎枪取来,递给李卫东;“拿着,送给你了,呵呵。”
李卫生东哪能白拿,从兜里取出100块钱塞给了周二愣,然后背起猎枪就回了李家坳。
周二愣手里攥着100块钱,整个人都傻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啊、啊,啊…”
他的哑巴媳妇焦急地朝他比划着手势,意思是这钱我们不能要,让他马上去把钱还给李卫东。
反应过来的周二愣,拔腿就追了出去。
“东子!东子!”
周二愣追上李卫东,把钱硬是还了回去;“东子,你把钱收回去,不然,我可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李卫东见周二愣态度坚决,也没好硬给,踹好钱,跟周二愣挥手告别。
。
李家坳。
刚进村,李卫东就被张翠花一把拽到了村口大树后面。
“不是,婶儿,你想干啥啊?”
“小点声,婶儿又不吃人。”
张翠花从怀里掏出一双布鞋,随即蹲在李卫东身前,放脚边比量了一下;“嗯,正合脚。”
李卫东眨了眨眼睛,问道;“婶儿,你还会纳鞋啊?”
张翠花仰起脸儿看李卫东,得意地一笑道;“那当然,你婶儿我手巧着呢~”
张翠花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刚好扑到了李卫东腰带子下面。
李卫东一哆嗦,慌忙向后退了一步,心说;这也太尴尬了!
张翠花站了起来,把鞋子塞给了他;“谢谢你的参,我小叔子的学费有着落了,我松快了不少。”说完,转身走了。
“呼——”
李卫东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眼手里的鞋子,还别说,真是不错。
平复了下情绪,李李卫东奔村小学而去,在省城买了不少物质,这可都是给温景舒买的,得送过去。
半路上,迎面宋富贵晃晃悠悠走来。
李卫东停下脚步,眼睛微眯,伸手摘下双筒猎枪,咔的一声,土弹推上膛,随即将枪口对准宋富贵…
“啊!!”
“卧槽!李卫东!别别别开枪!”
宋富贵刚喝完酒,正晃晃悠悠往家走,一抬头,便看见了对面的李卫东正端着猎枪对准他,吓得大叫一声,瞬间醒酒了。
“砰!”
一声闷响,宋富贵应声倒地。
李卫东放下猎枪,吹散枪口的黑烟,快步走了过去,探手从道旁的草颗粒拎起一只山兔。
拎着兔子,李卫东转头看向仰面倒地的宋富贵,冷哼了一声,用脚踢了踢他,道;“装什么死狗!”
“啊!”
宋富贵大叫一声,随即睁开眼,一脸懵;“我、我没死啊?”
“死你奶奶个逼,我打的是兔子!”李卫东冷着脸,瞪着宋富贵;“要是让我知道是你点的火,那打的就不是兔子了!”
说完,李卫东奔村小学走去。
宋富贵惊魂未定,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刚站直身子,就感觉裤裆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尿的裤子。
“李卫东!我日你老祖宗!”
。
村小学。
李卫东把一大包的物质交给了温景舒;
“我去省城了,这包里都是生活必需品,你一会儿归拢一下吧。”
温景舒点头,然后问道;“卫东哥,你晚上住学校吧,我去给收拾一下…”
李卫东笑着摆了摆手,说;“不了,我有地方睡。你早点休息,先走了。”
温景舒追了出去;“卫东哥……”
李卫东样了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