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来的各种闲扯上,谁也没想到刘进注意的反而是“旁枝末节”。
“那烧香的应该是红莲会,衙门不管吗?”
“不是无为教还是无生门吗?这些拜弥勒拜老母的自己在家烧香,管他们作甚,这伙人还比和尚道士好管,和尚道士说不准就扯出什么贵人来。”
刘进看似无意的询问,官差们也无所谓的回答,这种态度倒是让他对会道门有了新认知,而且那些描述也让刘进对红莲会或是什么其他名字的力量有了判断,能碰触到从士绅到贫民的各个层面,能动员起很多人,能保证基本的隐秘。
在这种动员和隐秘下可以用很多手段去威慑敌人,但分寸很好,触及不到官府必须干涉的界限,没有什么真正的暴力,也难怪官差们不当回事。
也难怪他们对刘进这种真敢动手下手的迅速示好和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