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怨言不满,各自歇息和整理,把张有德和几位年纪大的空了出来。
“好家伙,起码有小两千亩地,每户得有五十亩,三十几户人家,还有大牲口,放在县城和镇子周围都是中上户了,有德,这么多田产就给那个乡下小子?”
“得有三成是坡地,但还能再开不少地出来,咱们几家分分,田产可就翻倍不止。”
“兄弟,村里的土棍都被咱们吓住了,户房几位爷又能说得上话,那什么乡下员外也不知道这个,咱们辛苦赶路过来,人吃马嚼的花费不少,何苦肥了别人。”
大伙说得高兴,却看到张有德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都不敢继续说了。
“这些山边田比得上你们的水浇地吗?真把这边吞了,你们要搬过来吗?派个子弟过来管能站住不?要是弄手脚你们知道不?”
张有德喝问几句,又闷声说道:
“为了不让你们做这个粮户,我才做这勾当,明明自己是块肉,真当自己是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