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衙门当差还要知道这个?”刘进随口问了句。
“盐商相关和衙门打交道最多,平民百姓是不敢见官,士绅官绅是使唤官差,只有这盐商人等,用官差的时候多,但在府县的身份又不够,多少要分润好处,也就是这永洛号坐地久了,因为理所当然。”
相比于解释盐业逻辑的磕磕绊绊,说起盐商和官差的来往,张才就流利了不少。
两人正聊着,不远处有些骚动传来,却是在一旁值守的庄丁们议论什么,声音越来越大,甚至都惹到这边注意,刘进看过去,发现那些本庄和其他地方的青壮们正看过来,目光对视,青壮们有的低头,有的后退几步,有的则满脸兴奋,颇多崇敬表情。
不远处的刘泉也注意到这边动静,过来问几句后就出声呵斥,把那些聚集的青壮驱散,发现这张才在本来不想说话,刘进示意无妨后才压低了声音禀报:
“这伙小子都在说是员外一人杀了石寺村那八个贼,等下我再去叮嘱,谁胡说八道就用鞭子抽......”
刘进笑着摇头,却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