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展家,就是这郑六勾结贼匪,劫掠乡里,能办吗?”
“这个.......衙门里没人愿意陪着你做这些小算计。”
张有德没琢磨出其中有什么不对,迟疑着回答了句,刘进还是很平静:
“按说事情有了难处,我该再给你加银子,银子我有,但想让老哥帮我一次,把这个郑六抓进去明正典刑,贴出文告来,不用扯什么商号,也不需要老哥替我担什么,他勾结贼寇,祸害乡里的罪过,有人证,有物证,还有那几具尸首,定案应该是水到渠成。”
“倒是如此......”张有德下意识点头。
“帮了这一次,咱们兄弟日久天长,我有本事,你在当差,互相用得着,愿意帮,咱们看今后,不愿意帮,就没这个将来。”刘进说得很平淡。
听着不加银子,张有德立刻就冷笑,眼见刘进这无所谓的态度,刚要说话,却想到那苦主郑林说过“杀了贼的那人和刘进很象”,突然间一股寒气从脚底升到了脑门,小心看过去,正好和刘进眼神对上,刘进很平静很真诚。
没等张有德回话,刘进抱拳说道:“那就等张兄的消息了。”
说完大步离开,张有德在那里纠结起来,眼见着刘进快要走出火光映照的范围,连忙招呼道“这么晚了,你做什么去?”
“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