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上面再有拿着兵器的人,一张弓怎么就能打下来?”
“你站在这三十步外,墙头什么人也站不住,咱们人爬上去就行了,到时候居高临下往里打就好,怎么挡得住,再说了,咱们爷俩这弓是好弓,射的又准,一箭死一个,你以为这些庄户能死多少人?”
说到这里,刘虎补充了一句。
“太平有十来年了,你是不知道,当年咱们庄子连浇地的水都不够,还是老子一张弓打回来的。”
自己父亲应该有更丰富多彩的过往,只在这庄子附近打转可不会有这样的见识,更不会有那两张弓,但华夏几千年的习惯,就是不到最后或者紧要关头,长辈有些话是不会对子女说的,刘进好奇归好奇,但也不会贸然打听,早慧到什么都能意识到,什么都想打听,就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