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可以的。”

    陈屿桉:“你怎么知道我可以?”

    小孙很有底气,“美女请你吃饭,你要是不去,那还有天理吗?”

    许辛夷忍笑,陈屿桉拉完咖啡花,让小孙端给顾客,就帮许辛夷做拼配。

    “选一下咖啡豆。”陈屿桉道。

    “你决定吧。”

    “那就埃塞俄比亚瑰夏和牙买加蓝山一号?”

    “好。”

    陈屿桉很快端来一个拼盘,上头放着两小杯咖啡,边上有一张咖啡豆的介绍卡。

    咖啡不算便宜,但用的豆子确实不错。

    许辛夷从前不爱喝咖啡,加班多年,竟也变成咖啡爱好者。

    咖啡台下有一些调酒器,柜台前的小黑板上写着晚上有精酿供应。

    杭州有很多不错的精酿酒吧,每逢中超赛日,总是挤满了球迷。

    许辛夷和韩逊也曾一起去过。

    她回神,注意到摆台上说,店里有见手青dirty供应。

    许辛夷指着图片,好奇地问:

    “这是什么味道?”

    陈屿桉道:“很复杂的味道。”

    “有多复杂?”

    “像你误认为我是民宿老板那样复杂。”

    “……”

    晴天农场在网上颇有盛名,咖啡店又在离湖不远的老树下,随便一拍便是大片,吸引了许多游客过来打卡。

    陈屿桉又做了几杯咖啡,便走过来,手指在许辛夷桌子上敲了敲,“喝完的话,让我尽地主之谊,陪你逛逛?”

    有农场老板陪自己逛农场,许辛夷求之不得。

    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几个咖啡店员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小声议论。

    冬日萧瑟,花园凋敝,正处于休整期。

    陈屿桉说:“三四月郁金香开了,之后便是月季,大花葱和圆锥绣球……”

    俩人信步穿过花园,来到芦苇丛生的湖水边。

    水边植物焦黄枯败,有种萧瑟美。

    陈屿桉自顾说:“可谁说休整期不重要?冬日几个月的休整,决定了一整年的开花情况。”

    许辛夷感慨他对农场的了解,“大理的芦苇似乎都比其他城市好看。”

    陈屿桉道:“大理的气候决定了,许多进口芦苇都可以在这里生存。”

    许辛夷想象着春夏花园热闹的画面,不免一声叹息:

    “可惜我明天就走了,看不到那么美的花园了。”

    陈屿桉瞥她,“今天没走,是为了请我吃饭?”

    “可以这么说,”迎上陈屿桉不可置信的眼神,许辛夷如实交代,“主要也起晚了。”

    俩人相视一笑。

    天气晴好,风也比往日小。

    俩人挑了一块干净点草坪坐下,目光所及之处,湖水微荡,浮光跃金。

    一个太阳花气球缓缓升空,失去气球的小孩放声大哭。

    许辛夷忍不住唇角上扬,陈屿桉手撑在草坪上,无奈地摇头,“可怜的孩子,不仅失去气球,还要被坏阿姨嘲笑。”

    许辛夷微赧,“对不起,小朋友!社会险恶,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坏阿姨。”

    下午三点之后,草坪上长满了游人,三五成群,热络却不喧闹。

    “大理好松弛,这里没人上班吗?”

    “上班的人很少。对大理居民来说,晒太阳就是正经事。”陈屿桉道。

    他注意到许辛夷伸手揉捏脚踝,“还疼吗?”

    “不疼,快好了。是外伤结痂,有点痒。”

    陈屿桉透过她的裤管,略看一眼,也认同她的说法。

    “尽量休息一段时间,不要加重左腿的负担。”

    “好。”

    太阳照得后背暖烘烘的,二人无话可说,专心晒着太阳。

    天色渐沉,陈屿桉推荐了几家本地特色小馆,都被许辛夷一票否决。

    误认为他是老板时,她还能心安理得接受他的照顾。

    如今得知他只是房客,她无论如何要请他吃顿好的。

    “我在网上刷到有一家法餐,是法国人开的,挺正宗的。”

    许辛夷寻思着,贵代表诚意。

    可当二人踩在落日的余晖上,抵达餐厅,坐在落地隔窗前,她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这氛围也太像约会了。

    没事,只要她足够坦荡,就不会有任何误解的可能。

    当老板兼大厨,过来招待他们时,许辛夷说:

    “我请朋友吃饭,请您推荐一下。”

    她着重强调“朋友”二字。

    许辛夷看中了二人餐。

    老板好心提醒:

    “最近有活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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