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阵剧痛,然后是后背、头上、胳膊、大腿……
自己就是一个烤架上的鸡,被签子串着,动也不能动,承受高温的炙烤。
他圆睁双目,怒视刘伯离,若不是嘴巴也被封住,肯定要不断地骂人。
刘伯离认真在翻烤着钱多多,一个时辰后,停了下来,把钱多多从空中放下来,“休息一会儿,我们继续。”
两个时辰后,钱多多被折磨得衣服湿透,全身麻木,瞪着眼睛,躺在地上,自言自语:
“我是不是快死了?”
“暂时死不了。狱斗一个时辰后开始,那边有牢饭,你先填满肚子。”
刘伯离一指墙角。那边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盘在地上。
爬到墙角,钱多多轻轻触碰那团黄瓜大小的东西,软软的,有弹性。
“猪肉?牛肉?”钱多多把口水吸进喉咙。小心拈起这团肉,放到鼻子前,闭上眼睛,深深吸口气。
“鸡肉?肯定是鸡肉!”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肉香从舌尖传入喉咙。
连吞三大口口水,钱多多才把牙齿落到鸡肉上面,牙齿全部没入其中。
“唉”,吐出一口满足的长气,咬合牙齿,舌头上多了一块鸡肉。
鸡肉下肚,腹间出现一团暖流。
不一会儿,手中鸡肉块变成一根白色鸡骨。虽然啃过三遍,仍在搜寻上
面的丝肉和残筋。
“别嗦勒骨头了!出息点,想吃鸡肉,打赢两场狱斗,出这监牢,外面多的是。”刘伯离忍不住出声。
这徒弟是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饿死鬼?
真实情况和这差不多,钱多多自记事以来,没吃过一顿饱饭。
刘伯离扔给钱多多一把木剑,“这是金不换的法宝,你拿着用。”
木剑是低阶凡器,他在正反两面各划了九道,减重量,增牢固。
钱多多捡起挥了挥。
木剑有点特殊,比普通木头重不少。
“你刚才藏哪了?”钱多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随时可能死,他丝毫不惧刘伯离这个凶恶的师父。
刘伯离指了指钱多多的腰间,“藏你身上。”
“我身上?不可能。那个金不换呢?”
“也在你身上。”
“这玩笑不好笑。”
刘伯离胡子一翘,鼻子哼了一声,慢慢消失在空中。
“骗你,有必要吗?”声音在钱多多腰间响起。
“你在哪?”
“腰带,那个金蟾里。”
钱多多抓住腰带,“你再说句话。”
“如果今天晚上你不赢,老子亲手结果你。”恶师不地道,学了一句胡清音的毒舌。
钱多多浑身发麻,“快出来,快出来!怎么进去的,你?”
刘伯离没搭理他。
钱多多手伸进袍内,握住带钩,使劲摇了摇,“出来啊?我、我、我要放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