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厂工资不高,要是陈爱民走了,上哪儿再找一个医术这么好、又不嫌弃厂里待遇低的人?
再听他请假的理由,杨厂长更觉得这小伙子有上进心。
“小陈,用不着工资减半。你有这份钻研医术的劲头,我当厂长的肯定全力支持。”
跟陈爱民跳槽去大医院比起来,这点事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样,你每天早上来报个到,看看厂里有没有工人不舒服。”
“行了,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去翻翻医书吧。”
杨厂长随意挥了挥手,语气敷衍,“反正你有自行车,回头有什么事,我让厂里跑腿的去叫你就行。”
陈爱民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乐呵。
‘杨厂长到底还是舍不得放我走。’
‘本来还担心工资得砍掉一半,现在看来根本不用愁。’
‘以后下午没事还能去钓钓鱼、遛遛弯,比整天闷在医务室里强太多了。’
“杨厂长,真是太谢谢您了。”
陈爱民知道,杨厂长最不放心的就是怕他被外面医院挖走。
于是他赶紧表态。
“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只要厂里还需要我,我就在这儿一直干。”
这话说得,杨厂长眼眶都有点热了。
“爱民,还是你觉悟高,真心实意为咱们工人着想!”
两人正打算再互相吹捧几句,握握手。
“咦?”
陈爱民突然又抓住杨厂长的手,给他搭了个脉。
接着又盯着杨厂长这张脸,仔细看了几眼。
“杨厂长,您那方面最近是不是不太行啊?”
杨厂长一听,哪儿能认啊。
眼神左躲右闪,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也、也没有的事吧……”
陈爱民看他这反应,心里就明白了。不能再直接点破,不然容易伤了人家的面子。
现在杨厂长给了他这么大的方便,他也耐着性子,慢慢引导。
“哦,我就是看您最近气色不太好。”
他让杨厂长坐下来,认认真真地号脉。
“您最近是不是容易心烦,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有,腰也酸得厉害?”
杨厂长一听,陈爱民开口就全说对了,心里登时觉得这小子医术是真有两下子。
他一句话还没说,陈爱民已经把他的毛病说得 ** 不离十。
杨厂长便点了点头。
“最近确实睡不好,也不知怎么的,总是觉得心里燥得慌。”
他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来点中年男人特有的难为情。
“腰嘛,也确实是有点酸。”
杨厂长皱着眉头,满脸愁容地问:“我这情况严重不?”
“厂长,您别担心,就是小问题。回头整点药酒,喝上几回就没事了。”
杨厂长一听这话,心里立马踏实了。他也顾不上什么架子,一把抓住陈爱民的手,脸上全是压不住的笑:“小陈,我就知道你行!说吧,要我怎么配合?”
陈爱民拍拍他的手背,语气轻松:“您放心,这事包我身上。要是您着急,下午我就去给您找药引子,回来就 ** 泡上。”
“成成成!”
杨厂长二话不说,直接批了张假条递过去,“爱民啊,老哥下半辈子的舒坦日子,可就全指望你了。”
陈爱民接过假条,心里门儿清,泡个药酒对他来讲压根不算事。他打算从自己那块药田里弄几味药材,配上一瓶好酒,保管杨厂长喝完就见效。
既然下午能提前走,肯定得跟秦淮茹说一声。陈爱民跟她约好接人的时间,然后就拿着假条出厂了。
一回到四合院,他直奔耳房,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壹大妈瞅见他自行车停院里,主屋又传出动静,觉得奇怪:“小陈?你这大下午的怎么回来了?”
陈爱民晃了晃手里的鱼竿,漫不经心地答:“哦,找厂长批了假,以后下午都不用去厂里了。”
壹大妈一听,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家里有人挣钱,就不想干活了?”
她越想越觉得易中海之前说得没错,这陈爱民确实没长性,就会耍嘴皮子。再一想到陈爱民最近天天大鱼大肉,她心里头偷着乐。
贰大妈也跟着搭腔:“秦淮茹怕是要吃苦头了,只上半天班,一个月能挣几个钱?搞不好连工作都保不住,以后全靠秦淮茹养着。”
叁大妈心眼多,琢磨了琢磨:“不至于吧?小陈刚当上医生就这么干,哪个单位敢要啊?他是不是有啥别的任务?”
壹大妈早就看陈爱民不顺眼,这会儿更不打算提醒他,心里头暗暗高兴:“哼!等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