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咋就看上陈爱民那小子了?要是跟了我……”
许大茂是厂里放电影的,自觉是个文化人,工作又体面。
平常仗着这身份没少撩拨小姑娘。
“要是我早点遇上秦淮茹,哪还有他的份。”
“她家不就看中彩礼吗?我电影放映员的身份摆在那儿,一个乡下丫头还不得乖乖跟了我?”
傻柱这时候也从后院晃出来。
他从秦淮茹端着衣服出来那会儿就开始盯着看。
秦淮茹今天穿的是陈爱民昨天给的新棉袄,北方的天冷得早。
她在外面洗了没一会儿,鼻头就冻得发红。
她皮肤本来就白,这点红反倒衬得更加好看。
傻柱看得人都傻了,一直到秦淮茹被陈爱民拉进屋才回过神来。
“傻柱!你瞎看啥呢!”
许大茂一回头,正好瞅见跟自己最不对付的傻柱,愣愣地对着秦淮茹的背影发花痴。
“瞧你那傻样!”
许大茂嘴一歪,直接开嘲。“真以为秦淮茹不嫁陈爱民就能轮到你?”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算秦淮茹要嫁人,那也得先轮到我许大茂啊……’
这话他虽没说出口,但傻柱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傻柱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去揍人,许大茂自然不会傻站着挨打。
许大茂跟傻柱打了这么多年,虽说打不过,但也不至于傻站着挨揍,脚底抹油似的窜回自家院子。
易中海一眼就瞅见秦淮茹大清早蹲在水池边搓衣裳。
那双 ** 的手在寒冬腊月里冻得通红,可她脸上还挂着笑。
“哼,现在笑得出来,往后有你哭的。”
易中海跟易婶子把贾东旭当成将来养老的指望,自然对秦淮茹没啥好脸色。
这会儿看她天没亮就端着脏衣裳出来洗,心里认定是陈爱民逼她干的。
哪晓得秦淮茹自个儿勤快,天不亮就爬起来收拾屋子。
陈爱民瞅见里外都拾掇得利利索索,心里头更觉得秦淮茹不容易。
见她在那儿洗衣裳,陈爱民干脆揽下做早饭的活儿。
“你多兑点热水,等我烧好饭,咱俩一块儿去厂里。”
“哎。”
秦淮茹被陈爱民这么一暖,浑身都觉得热乎乎的,高高兴兴端着盆走了。
陈爱民煮了一大锅牛肉蛋花粥,牛肉是从系统小牧场拿的。
锅盖一掀,香味立马往四处飘。
米粥在柴火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贾东旭也给香醒了。
贾张氏进了局子,贾家自然没人给他弄早饭。
贾东旭端着昨晚剩下的冷饭,气得牙根咬得咯嘣响。
拿热水泡了泡干巴巴的剩饭,囫囵吞下去。
粗拉拉的米粒刮过嗓子眼,嘴里头糙得很。
闻着隔壁飘过来的粥香,贾东旭觉得心头像着了火,烧得他浑身难受。
院子里那些嘀嘀咕咕和打量的眼神,让他觉得脸上 ** 辣的。
“再忍忍,等师傅给我找个新媳妇……”
【贾东旭贡献负面情绪+1999】
陈爱民做好饭,秦淮茹的衣裳也洗好,整整齐齐晾在院里。
两人凑一块儿吃完早饭,过了会儿陈爱民骑着车带秦淮茹到了厂里。
陈爱民领着秦淮茹进了车间,把她安排在自己原先的工位上。
借着教秦淮茹干活的机会,故意磨蹭到厂里人差不多都来了,才做出要走的架势。
“爱民哥!这是嫂子吧?”
有个年轻工友瞅见陈爱民,立马凑过来。
“对,这是我爱人秦淮茹,以后就顶我这个工位。”
陈爱民大大方方给大伙儿介绍秦淮茹,又掏出早准备好的喜糖挨个儿发。
陈爱民给每人就分了两颗,可这时候能吃到糖,已经算稀罕了。大家捧着这点甜头,全都笑眯眯地冲新人道喜。
陈爱民一脸春风,看得易中海、贾东旭还有傻柱那帮人,心里头直冒酸气。
更气人的是,陈爱民瞧见他们几个正蹲在工位上干活,临走还特意溜达过去,挨个塞了把喜糖。
几人手里硬被塞了糖块,脸却黑得像锅底。
陈爱民从轧钢厂车间出来,直接拐去了杨厂长办公室。虽说他跟杨厂长早就打过招呼,可秦淮茹刚来厂里,他于情于理也得亲自去说一声。
杨厂长正坐屋里喝茶,听见外头有人敲门。抬头一看,请了两天假的陈爱民站在门口。
“杨厂长,我给您带喜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