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部长,我先看看情况。我是学中医的,不一定能保证什么。”
“行,你就尽管看,成不成我都认了。”
张平安走过去,先替徐副部长号了脉。脉象时强时弱,不太稳。如果弹片一直不取出来,估计也拖不了太久,最多还能撑个十来年。
他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后来大动荡过后,李怀德虽然没出事,却主动退了。原来是因为那个时候,他背后的这座靠山撑不住了。
“徐部长,您这块弹片,我倒是能处理。不用动刀,靠针灸配合推拿来引出来。不过过程会有点疼,您得熬一熬。弹片出来以后,至少要好好休养一个星期,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不然伤口容易崩开出血。您看这样——先把工作安排好,要是考虑好了,觉得信得过我,就让李厂长联系我就行。”
徐副部长一听,心里立刻燃起了希望,连忙追问:“平安,你跟我说句实话,取这个弹片,到底有几成把握?”
他担心的很简单,别为了取个弹片,把自己给赔进去。他还想好好活着。
“徐部长,我可以跟您说,取弹片这事,我有十成的把握。只要您肯配合,我有九成九的把握不让您出现大出血。”
这话一出口,徐副部长是真的激动了。
这些年,弹片就像个钉子一样扎在身体里,日日夜夜都在折磨他。连吃饭都只能挑软的、容易消化的,稍微硬一点的都不敢碰,胃根本受不住。
现在终于看见了希望。他当场下了决心,赶紧把工作交代清楚。不就是歇一个礼拜嘛,撑得住。
张平安看得出来,徐副部长已经等不及了,想立刻就把弹片给取出来。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得先打几个电话,把手头的事安排妥当。
徐副部长忽然想起张平安手里的药材,那可都是千年份的宝贝,市面上根本找不到,关键时候能救命。
“平安,取弹片的事不着急,先缓缓。我得打几个电话,把近期的工作安排下去,不能让单位因为我这点事出乱子。”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昨天怀德给我拿了株千年人参,说是你朋友提供的。你手里还有吧?能让我开开眼?”
“没问题,这回我也带了不少,您随便看。”
张平安走过去打开药箱。箱子一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玉盒,徐副部长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全是玉盒装的,难道都是千年以上的药材?
“平安,这些……都是千年份的?”
“对,每一株都超过一千年,药效保存得特别好。从采下来就用玉盒封着,一点药性都没跑,年份和药效全在千年以上。”
徐副部长伸手打开几个玉盒,挨个看了看,越看越眼热,恨不得全拿走。
可他知道自己吞不下这么多货。挑几样最值钱的,剩下的回头让老伙计们来买,那帮人肯定抢着掏钱。
“平安,上次我从你这拿过一株人参,这次我想要一株灵芝、一株何首乌,再来一株人参。多了我也吃不下,你看行不行?”
“徐部长,东西是我朋友的,卖谁不是卖。您想要直接拿走,跟上次一样,玉盒也要留着?”
“对,玉盒也得要。这么好的药材,要是因为没玉盒跑了药性,我得心疼死。”
徐副部长还照老规矩,加了玉盒和感谢费,每株按一万块给张平安算账。
手头没那么多现金,全拿大黄鱼抵的药材钱。
从一个副部长手里卖出四万块的药材,这数目已经相当可观了。
“徐部长,您先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妥当,回头好赶紧把弹片取出来。”
“行,我这就去打电话,你们等一会儿。”
徐副部长说完就出去处理事情了。
几个电话打完,他很快又回来了。
“平安,现在可以了。”
“那咱们去您卧室吧,取完弹片您得好好养着。”
“好,走吧。”
张平安、李怀德和部长夫人一起陪着徐副部长进了卧室。
“徐部长,您先坐凳子上,我给您下针。”
徐副部长按他说的坐好。
“麻烦把上衣脱了,方便我施针。”
徐副部长又把上衣脱掉。
“接下来这套针法叫太乙神针,一共五针。”
张平安把手伸进口袋,掏出几根金针。
“第一针,烧火山。第二针,透心凉。第三针,鬼敲门。第四针,观音手。第五针,太乙神针。”
他一口气把五针全用上,是为了确保不出任何差错。其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