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华跟何雨水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要是真把你喂饱了,你也就老实了。
自家那口子太能折腾,反倒得时不时给他放个假,要不然这地真得耕废了。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那说的是普通货色。
张平安压根不是一般人,洗髓丹一吃,灵泉水一喝,体质早就超出正常人好几个档次了。
俩人私下合计过,等晓娥姐生完孩子,三个人一起上,看能不能试出张平安的极限到底在哪。
结果张平安天天一副没吃饱的样子,见着两人就缠着不放,弄得她俩反倒怕了。
现在何雨水想找借口不来住都不行,刘玉华干脆不让她走。
张平安心里清楚许大茂要去哪,这附近就一家小旅馆不用介绍信。
他提前过来等着了。
没一会儿,许大茂果然带着秦京茹过来了。
为了拿下这丫头,许大茂今天可是下了血本,请她吃了涮羊肉不说,还点了两瓶好酒。
本来打算一瓶灌倒秦京茹,谁知道这姑娘喝了半瓶脸上都没啥变化。
许大茂只好又要了一瓶,结果两个人都喝得晕乎乎的。
趁着酒劲还没完全上来,许大茂赶紧把人带到旅馆,开了房就拉着秦京茹往里走。
秦京茹这会儿脑袋已经开始发晕了。
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尝到醉醺醺的滋味,虽说手脚不听使唤,脑子反倒格外清醒。
她心里想得挺简单——找个城里人嫁了就行。
既然傻柱喜欢的是自己表姐,那眼前这个男的也不是不能嫁。
虽说长得不算好看,脸还特别长,可人家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条件应该差不到哪去。
她压根不知道许大茂早就结婚了。
想嫁给他?门都没有。
只要娄晓娥不跟他离,许大茂就不敢提这茬。
要是娄晓娥没怀孕,许大茂八成会为了秦京茹离婚。
可现在肚子都大了,他怎么可能为一个乡下丫头闹离婚。
再说了,许大茂不缺年轻漂亮的相好,秦京茹再水灵,也就是尝个鲜。
就在许大茂拿钥匙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张平安从后面摸了上来。
三根银针同时扎下去——一根让许大茂直接昏过去,另外两根彻底把他废了。
眼看两个人就要倒地,张平安一手一个扶住。
进了房间,把许大茂往地上一扔就不管了。
抱着秦京茹放到了床上。
张平安本来就是来截胡的,不过没打算截明胡。
他要截的是暗胡。
介绍给傻柱这事儿,明面上是这么说的。傻柱坑过张平安一回,可张平安不但白捡了个媳妇,何雨水也成了他的人,说起来傻柱反倒帮了他一把。
但张平安在傻柱那儿吃过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打定主意,凡是命里跟傻柱有牵扯的女人,他都要截胡。秦京茹是第一个,后面还有冉秋叶和于海棠等着呢。
秦京茹长年干地里的活儿,身子骨结实,发育得也好。虽说农村伙食差,可该长的地方一点不含糊,不比秦淮茹刚进门那会儿差。
这年头的人思想保守,穿的衣服都宽宽大大的。张平安咋看出来的?他真是用眼睛看的。
秦京茹底子好,酒大半又是许大茂灌的,这会儿她已经缓过来一些了。唯一不舒服的就是脑袋还晕,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的样子。
张平安碰她衣服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太害臊,就假装喝醉了没醒。
张平安自言自语说了句:“这秦京茹的身板,真不比秦淮茹刚进门那会儿差,到底十八岁的大姑娘。”
一听这话,秦京茹立刻分辨出这不是许大茂的声音。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嘴就被堵上了。
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她也不敢吭声,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心里头就琢磨,要了自己身子的这个男人到底长啥样,是好看还是难看。
时间过得快,大半夜就这么过去了。
头一回经历这种事,她整个人都是懵的,也不晓得自己往后该咋办。
半夜的时候,张平安把插在许大茂身上的银针拔了就走了。
差点忘了拔针的事儿。那昏睡针倒没啥事,可废掉许大茂的那几根针扎得太久了,这回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彻底完蛋了。
要是扎的时间短点儿,还能慢慢养回来,现在是一点指望都没了。
张平安走了,秦京茹也累得睡死了过去。
秦淮茹和傻柱急得团团转,可也没啥办法。报警也没用,人还没满二十四小时,不算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