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
张平安摆手,“你不是跟他分家了吗?以后你是你,他是他,跟咱没关系。”
“平安哥,今天除了傻柱,许大茂也来骚扰我了。”
何雨水压低声音,“让我打了一顿,他跑去中院,后来一脸坏笑地从咱门口过去回屋了。”
“打得好。”
张平安冷笑,“许大茂这个人,又色又坏。傻柱今天能来这一出,八成有他在背后撺掇。”
正吃着饭聊着天,一大爷易中海领着聋老太太过来了。
老太太开口求情,说傻柱毕竟是何雨水亲哥,让张平安高抬贵手。
张平安最后还是写了谅解书。
不过有谅解书也没用,这一回傻柱至少得在里头蹲一阵子。
耍流氓骚扰妇女,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事。也就是许大茂跑得快,不然也得跟着倒霉。
张平安不着急收拾他,法子多的是。
自打结婚头两天忙,后来娄晓娥回来了,张平安得陪着她。娄晓娥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何雨水也没争什么。
现在娄晓娥回了娘家,何雨水总算能留下过夜了。
她先回自己屋,等到院里人都歇下了,才悄悄溜过来。
刘玉华今晚睡隔壁屋,没打扰他俩。这一个礼拜,张平安白天陪自己,晚上去陪娄晓娥,早上又早早回来,两头跑得勤快。
这一晚,张平安和何雨水说了很多话,把心里的想念都倒了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张平安跟何雨水提了件事——让她去考厨师证。
何雨水平时要上班,只能晚上翻翻菜谱。可不得不说,她就是天生当大厨的料。
每道菜第一次做,就能跟菜谱上写的一模一样。
不管菜的颜色还是摆盘,味道都稳稳拿捏住。有了这本菜谱,她的手艺早就超过了傻柱。
何雨柱会的只是谭家菜的大路配料,何雨水手里拿的却是每道菜各自的独门配方,这一步就拉开差距了。
三个人一合计,直接奔着厨师考核的地方去了。何雨水要考的是四级厨师。
厨师这行,从八级到四级,只要手艺够硬,连着跳级考都行。但四级往上的二级、一级就不一样了,得掐着日子参加专门的比试才行。
今年的大考早就过了,想考也得等明年,时间上倒也不急。
何雨水天赋好,又有秘方撑着,可说到底也就学了一个礼拜。要是再把流程摸熟了,考前升二级才最稳当。
不过想熟练,就得天天开小灶练手,这事可没那么简单。
何雨水考四级那天,做的几道菜端上去,几个考官尝完之后全都点了头。负责考核的全是退下来的老厨师,嘴刁得很,能让他们满意可不容易。
那个主事的考官,当年可是一级厨师退的。
三个人一高兴,跑去东来顺吃了顿涮羊肉。大夏天吃火锅,热汗直冒,那叫一个痛快。
吃饱了没事干,张平安就说去后海公园划船。
“玉华你不知道,以前我跟雨水每周回来一天,基本上都泡在后海划船。我就爱船晃来晃去的感觉,雨水你说是不是?”
何雨水一听就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后海那条船,可是他们老约会的地方。
“平安哥!你别说了,当着玉华姐的面说这个,多难为情啊。”
刘玉华结婚这一个礼拜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张平安手把手教了她不少东西,这会儿听张平安这么一说,再看何雨水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哪儿还能猜不出那俩人在船上干过什么。
“平安哥,你跟雨水胆子够大的啊。也不怕被人撞见,到时候让人当流氓抓了。”
“那倒不至于。我们都把船划到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对吧雨水?”
“你还说!再说我真不理你了。”
“成成成,我错了,不说了总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
三个人一人拎了瓶汽水,买了船票就下水了。张平安又把船划到上回跟何雨水常去的那片角落。
“平安哥,你怎么又划这儿来了?今天可是三个人,你不会是想……”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就是过来怀念一下。以后有机会,再单独带你们来。”
“啊?你还打算一个一个带我们来?不行!以后出门必须三个人一起。”
何雨水说,她就是随口一提。
那天下午,三个人在北海公园轮着划船,一直玩到人家关门才走。
晚上去的国营饭店。何雨水本来想回家做饭,嫌外面做的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