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贾张氏那老婆子还在屋里呼呼大睡,要是醒了,肯定得跑出来多抢几块。
前院的动静把三大爷阎埠贵和他儿媳妇于莉也给惊动了。
阎埠贵才不管张平安娶的是谁,只要有糖吃就行,还追着问什么时候摆酒。张平安说已经在老丈人家办完了,四合院这边就不折腾了。阎埠贵一听,脸拉得老长,那表情跟丢了钱似的难受。
于莉每次瞅见张平安,眼睛都发亮,心里一个劲儿后悔自己嫁早了。
张平安家里就一个人,房子好几间,又是中专毕业,个子高长得也精神,这才是她做梦都想要的男人。她当初以为阎埠贵是老师,条件不会差,结果嫁过来才发现闫解成就是个窝囊废,连份正式工作都没有,干着临时工还得往家里交生活费、住宿费。吃个咸菜都得按根数着来。哪像张平安,每次放假回来家里都飘着肉香。
以前四合院里的人都觉得张平安肯定会娶何雨水,俩人经常一前一后出门,谁看了都觉得关系不一般,都认定最后肯定能成。
俩人都念过中专,何雨水长得也不差。要是她真跟张平安结了婚,于莉顶多就是眼红。可张平安偏偏娶了个又高又壮的刘玉华。
这下于莉不光羡慕,简直嫉妒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刘玉华换下来自己上。
张平安把前院的喜糖发完,拉着刘玉华回了后院。这时候何雨水已经把碗筷都刷完了。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一块儿出了四合院。何雨水骑车去了纺织厂,张平安跟刘玉华一道往轧钢厂走。
到了厂里,俩人各走各的。刘玉华去车间上工,张平安去人事科办手续。
人事科的人一看张平安的介绍信——中专毕业,直接就是厂医正式工,按六级医师待遇,一个月五十八块钱——全都愣了。
不过他们也没忘两位厂长的交代,说等张平安来办入职的时候,直接把人带过去。
张平安先见的杨厂长。杨厂长上来就是一套官话,鼓励他好好干,前途一片光明。
接着又把他领到李副厂长那儿。
李副厂长的态度跟杨厂长完全是两码事。
“你就是张医生吧?可算把你等来了。把你挖到咱们厂费了不少劲,你们学校一直不肯放人,要不然你还没毕业就该过来了。你天才的名声,我早就听说过。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能办的肯定给你办。”
刘怀德笑道:“别这么生分,叫我李哥就成。你这医术我信得过,回头我肯定去找你瞧瞧。”
张平安点头应下,跟着人事科的人领了饭票,直接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听说原来的老大夫刚退休,整个科室就剩张平安一个人撑着。
他把屋里擦了一遍,也没啥事干,干脆趴在桌上眯了一觉。
另一边,刘玉华拎着喜糖进了车间。
她刚进门,花姐那帮人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闹腾。
“玉华,你爸说你昨天才相亲,今天就结婚了?这也太快了吧!”
“哎哟喂,你们瞅瞅,玉华一天没见,咋跟换了个人似的?脸上痘痘全没了,还瘦了一圈,这也太水灵了!”
“这怕不是被爱情滋润的吧?”
刘玉华被闹得脸红,赶紧摆手解释:“别瞎说,是我家男人会医术,他给我调理的,跟结婚没关系。”
众人一听,更热闹了。单身的几个小伙子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刘玉华底子这么好,早就下手了,哪轮得到别人?
刘成也凑过来看闺女,见女儿变化这么大,笑得合不拢嘴。不管咋变的,当爹的看着心里就美。一想到女婿还是个有本事的医生,他腰杆都觉得硬气了几分。
刘玉华把喜糖分出去,车间里人手一块,百十号人,糖就散了几百块。
易中海一大早就堵心了。
早上眼睁睁看着张平安带着刘玉华发了喜糖,别人都去上工了,他还杵在院子里没动。他转身去了何雨柱家,心里憋着一股火——明明是自己给柱子挑的养老媳妇,怎么就让张平安截了胡?
“咚咚咚!柱子,起了没?柱子!”
门敲了半天,何雨柱才迷迷糊糊来开门。他平时给领导开小灶,能晚到厂里,久而久之养成了赖床的毛病。反正备菜不用他动手,到了直接颠勺就行。
一看是一大爷,何雨柱揉着眼问:“一大爷,您这大早上找我啥事啊?”
“柱子,我给你挑的那个相亲对象,怎么就成了张平安的媳妇?”
一大爷皱了皱眉:“柱子,你这眼光可真够高的。我给你介绍的刘玉华,人家姑娘多实在,她爸是六级钳工,她自己也是四级钳工,配你绰绰有余吧?”
何雨柱撇嘴:“一大爷,不是我说,她就算本事再大,长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