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院门口,就撞上了守门的三大爷阎埠贵。
老头一瞅他手里提着东西,立马凑上来套近乎。
“平安,学校放假啦?明年该毕业了吧?”
“是啊三大爷,学生也得休息一天,工人师傅都歇着呢。明天确实该毕业了。”
“中专毕业就分配工作,多好啊。不像我家那几个,一个都没考上。”
阎埠贵眼珠子直往他手上瞟:“平安,你提的啥?闻着真香啊,你三大爷好几个月没碰过荤腥了。”
“三大爷,”
张平安笑了笑,“上次您还跟一大爷商量着要坑我家房子呢,忘了?”
“那是你三大爷一时糊涂,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行,事情都过去了。”
张平安把鸭架子拆下来递过去,“这个您拿回去熬汤喝,都是用上次的赔偿款买的。”
“哎哟,那就谢谢平安了!以后有啥事尽管来找三大爷,能帮的我一定帮。”
那老太婆一瞅见他,嘴皮子立马翻了起来。
贾张氏今天才从派出所出来,关了一个礼拜,愣是没人去看她。秦淮茹一次都没露面,她回家就冲着儿媳妇骂了半天。这会儿瞧见张平安,更是火上浇油。
“贾张氏,你要是不想挨揍,就把嘴闭上。你先骂人,挨了打也是白挨。”
贾张氏立刻哑了火。
两家早就是死对头了,她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赔出去差不多一半。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被张平安算计了,可没人信她的话。
等张平安走远了,贾张氏又骂开了。
院里的人谁都没搭理她,全当看戏。
何雨水骑着自行车早就到家了。
她看见张平安去了后院,就按上周约好的,去了一大爷家,把易中海叫到张平安屋里。
雨水是个姑娘家,不能单独把易中海领自己家,就定在张平安这边碰头。
院里的人瞅见雨水跟一大爷往后院走,都以为去找聋老太太,没人多想。
“雨水,你把我喊到张平安这儿,有什么事?”
张平安坐在旁边,没吱声。
“一大爷,我上周去了趟邮局。查出来这十年我爸每个月都给我寄钱,还写信。您不想让我哥跟全院的人都知道吧?”
易中海一听,脸就变了。
这事让何雨水知道了,麻烦大了。
“雨水,我是想等你哥结婚的时候,再把钱给他。我是八级工,不差钱。你哥存不住钱,我替他保管。”
“一大爷,您要是不想惊动街道办和派出所,就把钱给我。我去告了,您这些年攒的名声就全毁了。”
“我爸走的时候,把工作给了我哥,他算顶门立户了。那些钱是给我的抚养费和学费,您凭什么给我哥?”
“我知道您想让我哥给您养老。这事我可以不告诉他。但钱必须给我,那本来就是我的。”
“行,我这就去拿。你爸寄了十年,每月十块,总共一千二。”
“一大爷,还有我爸写的信,也得给我。”
易中海没办法了。
信早没了。
“信我都烧了。”
何雨水心里冷笑,果然跟平安哥说的一样,这老绝户没安好心。
“一大爷,您再拿两千块补偿就行了。”
易中海猜到何雨水会要补偿,可没想到一开口就是两千。
“我最多再给你两百。”
“就两百?那这补偿我不要了。您还是跟街道办、派出所去解释吧。”
二十六
“行,我掏两千块当补偿,这事就算翻篇了。”
张平安接过话头:“一大爷,您放心,先回去拿钱。我让雨水给您写个保证书,一人一份,这样总行吧?”
易中海本来还担心何雨水拿了钱不认账,一听有保证书,心里踏实了,转身回家取钱。
“平安哥,干啥要写保证书?我还想等拿到赔偿再告他呢。”
“雨水,你告他没戏。咱们手里没证据,你想想,易中海完全可以说钱和信都给了你,是你在诬陷他。到时候他反咬一口,倒霉的是你自己。他这会儿还没转过弯来,等赔了钱签了保证书,那东西就是他干的铁证。”
“平安哥,还是你想得周全,我压根没想到这层。”
“雨水,我看你这阵子气色比上回好多了。今儿吃饭了没?”
“我直接赶回来的,哪有空吃饭。家里啥吃的都没,不过在学校这周我都每天吃饱了。”
张平安走进厨房,拿出一只烤鸭递给何雨水:“趁热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