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在搞恶作剧。
等他把视线往四周一扫,整个人愣住了。
这屋子也就三十来平米,除了自己躺着的这张大火炕,就剩一张破桌子、四把破凳子、一个旧衣柜。
四面墙上糊满了发黄的旧报纸,窗户和门都是木头做的。
那窗户上的玻璃,一看就是老物件,现在谁家还用这种?
张平安心想,现在满大街都是钢化厚玻璃,这种老古董早该进博物馆了。
到底是谁在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念头还没转完,脑袋突然一阵刺痛,一大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猛地涌进来。
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居然穿越了,还穿到了1964年的四合院。
更要命的是,这个院子里住的,全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张平安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年轻时候确实能喝,白酒一斤半,啤酒随便灌。
可他都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好几年没正经碰过酒。
就前几天跟几个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聚了个会,结果这一喝,直接把自己喝没了……
原主那小子命也苦。
为了赶回来操办老爹的丧事,连夜从学校往回跑,一路上连口水都没喝。
到家才发现,粮食一粒都没剩,锅碗瓢盆全让人搬走了。
想做饭都没家伙什,只能硬扛着饿。
第二天还没从悲伤里缓过来,就被人拉着去开全院大会。
原主整个人都是懵的,稀里糊涂就被拽去了。
谁知道,会议的主题居然是——要把自家厢房腾出一间,给聋老太太堆破烂。
贾张氏一听这话就炸了锅,嚷嚷着她家人口多,也得分一间。
张家其实有两间厢房和一间耳房。
大厢房三十多平,小厢房二十多平,耳房才十几平,平时就当厨房用。
张老爹一走,就剩原主一个人。
他平时在院子里话不多,身子又瘦又弱,就是个谁都懒得搭理的小透明。
这下家里没了顶梁柱,院子里的禽兽们就开始打房子的主意了。
原主浑浑噩噩地听着,一听这帮人想分自己家的房子,当场就不干了。
这房子可是有房契的,当年张老爹真金白银买下来的!
四合院里那些房子,基本都是轧钢厂分给工人们临时住着的,每月要从工资里扣点钱当房租。他们家这房子可不一样。
张平安当场就跟那几位大爷吵了起来。这事领头的是易中海,他打着给聋老太太养老的幌子,实际上老太太一咽气,房子铁定归他。刘海中这人没啥脑子,别人忽悠几句他就跟着走。阎埠贵呢,收了易中海的好处,自然站他那边。
张平安死活不肯把房子交出来,易中海冲傻柱使了个眼色。傻柱立马就明白了,准备动手。
“小子,让老太太住你家那是给你脸了!你再看看贾家,五口人挤一间屋,用你一间房咋了?不服气咱俩练练?”
傻柱话还没说完,抬腿就是一脚。张平安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人直接被踹晕了过去。
“柱子,你瞅瞅人怎么样了?”
何雨柱也有点慌了——一脚下去,这人怎么直接倒地上不动了?他赶紧凑过去看了看,还有气。
“一大爷,这小子装的,没事。”
易中海走过去一瞧,这哪是装,分明是昏死过去了。
“张平安没事,大伙儿都散了吧。等他醒了再说房子的事。”
说完让何雨柱把人扛起来送到后院,往床上一扔就再也没管。走的时候连门都没关。本来就瘦弱的张平安,在昏迷中就这么被活活冻死了。
然后,现代的张平安就穿过来了。
搞清楚来龙去脉后,他赶紧把门关上,点着了炉子,缩进被窝里。
也许是两段记忆融合在了一起,脑袋反而清醒得不得了。
“系统?在吗?”
“面板,出来看看。”
喊了半天,啥反应都没有。别说空间了,连个农场牧场都没影子。
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自己怎么啥都没有?
他把意识沉进脑海,眼前冒出几个字:神医系统,未激活……
张平安一阵无语。系统倒是有,就是没激活,激活条件是啥也不知道。
这系统跟哑巴似的,不管他咋喊咋研究,一点回应都没有。说有吧,跟没有差不多。
肚子这时候咕咕叫了起来。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家里的锅碗瓢盆全被偷光了。得先出去填饱肚子,不然真要饿死。
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父亲死后,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