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她终于崩溃落泪,哭得肩头轻颤。
赢宴上前,双手捧起她的脸,在额间落下一个轻吻,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够了,别再怨了。
我赢宴对外人或许狠厉,但对自己的女人从不薄待。
往后就跟在我身边,我自会好好待你。
我起誓,只要你安心顺从,天下无人再能伤你分毫。”
邀月仍止不住抽泣。
再强势的女子一旦溃堤,泪水便如决洪难收。
赢宴拭去她颊边泪痕。
“好了,我也是不得已。
你倔得像头驴,若不用些手段,你早把自己逼上绝路了。”
“赢宴,你究竟是真心悦我,还是只贪这副皮囊?”
“真心。”
“当真?”
“废话。
方才我何等尽心,你以为我对谁都这般?”
邀月默然片刻,终于轻轻颔首。
“那我此后便随你左右。
你要给我留份体面……此生我也只会有你一个男子。”
“自然。
信我,定让你风风光光。
待回到周国,我还有要事托付于你。”
“何事?赢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