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神功抽干内力后,连自尽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可下一瞬,邀月忽然怔住了。
赢宴并未宽衣,也未逼近。
他只是用浸湿的软巾,极轻极缓地拭去她肌肤上干涸的沙土。
他的动作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目光则似欣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
邀月的确生得惊心动魄。
即便伤痕累累,那身肌肤仍泛着月光般的莹润。
热毛巾拂过之处,尘土化作细浊的水痕,渐渐露出原本无瑕的底色。
赢宴垂着眼睫,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赢宴用细软的棉巾拭去邀月肌肤上沾染的尘沙,动作轻缓如拂过初绽的花瓣。
他又取来清水,为她洗净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