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起来还心头发颤。”
一旁梅剑轻声接话:“那时主子手段凌厉,绳索加身,真叫人以为下一刻便要身首异处。”
赢宴闻言唇角微扬,指尖掠过竹剑鬓边碎发:“数你舌灿莲花。
今夜便来领教领教你这张嘴的功夫。”
竹剑耳根倏地染上霞色,垂首不语。
“带你们来自然另有安排。”
赢宴负手转身,衣袂拂过阴湿石阶,“如今你们四人是我心头至宝,宁可刀刃向己,也断不会伤你们分毫。”
四姐妹相视而笑,眼底暖意如春溪淌过。
穿过幽深甬道,至牢狱最底处。
铁链铿然作响,锁着个宫装女子。
明黄衣衫已染成暗赭,血痕斑驳如凋残牡丹。
见人影渐近,她猛然挣动锁链,嘶声哀恳:
“赢宴!放了我……当初西夏边境说好的,我与清露同入雨府为婢,为何独独将我囚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