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擂鼓:“届时……你与他一处,陪着我也无妨。”
赵敏一时语塞,只能怔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中纷乱如麻,却又隐约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心动魄的念头。
这人……当真是无法无天。
赵敏齿关紧咬,勉力维持着清醒。
从这一刻起,她便是赢宴的人了。
这念头一起,心底竟漫开一片奇异的松快。
车外,黄沙如怒涛般卷起,天地昏沉。
队伍被迫避至一处断崖下,人马蜷缩在一处,静待风魔息怒。
风沙止息后,迎亲的车马又在茫茫戈壁中跋涉了五日。
赢宴亦在车中度过了这漫长的五日。
第六日破晓时分,浩荡的队伍终于望见了龙门客栈的轮廓。
客栈顿时活了过来。
金镶玉喜上眉梢,忙里忙外,整个客栈都浸在一片欢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