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
“赢宴,我心中何尝不愿?只是……身子不便。”
“无妨,我另有他法,殿下请近前。”
“赢宴,我手臂尚在酸痛。
莫要再像上回那般,害我连笔都提不起。”
“那便换一处……”
……
晨光初透,一辆马车驶离宫门,朝着曼陀罗山庄的方向而去。
车内,竹剑与菊剑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欢欣,频频向门口送行的梅剑、兰剑挥手,直至人影渐渺。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辘辘声响。
竹剑按捺不住雀跃,转向慵然倚着车壁的赢宴:“主子,这回可算轮到我们随行了。”
赢宴闭目养神,嘴角噙着一丝淡笑:“上回带了梅剑兰剑,你们暗地里没少嘀咕。
此番便如了你们的愿。”
“那我们可是讨了巧?”
菊剑接口,声音清脆,“梅剑姐姐她们去的是边关龙门,风沙苦寒。
我们却是去江南赏花,岂不惬意?”
“惬意?”
赢宴未睁眼,只悠悠道,“莫想得太简单。
此行未必太平,你二人需警醒些。”
“有主子在,何惧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