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冰:“而你,该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赢宴!你这恶魔!”
南宫烈双目赤红,被两名上殿的侍卫反剪双臂死死押住,他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嘶吼,“你害我父母流放边关,染疾身亡!如今又要将我打入死牢!我便在九泉之下睁着眼,看你将来如何下场!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赢宴贴近南宫烈,唇边凝着一丝冰冷笑意,声音压得极低:
“你想岔了。”
“何处有误?”
那话语如细针般钻进南宫烈耳中:
“你双亲并非病逝于边陲,是我亲手了结的。”
南宫烈浑身一震,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
“还有你,方才那一掌并非寻常——那是化骨绵劲。
你以为,在这牢笼里还能撑上几日?”
南宫烈骤然癫狂,喉间迸出嘶哑的吼声,挣扎着要扑上前——
赢宴的手已如鬼魅般按上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