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告诉我,若是一生都未曾经历过这些,活着又有什么滋味?身为女子,既无夫君相伴,又无缘生养子女,孤零零地老去,该是何等无趣。”
太子轻轻颔首。
“说真的,我从未真正想坐这太子之位。
我本就是个女儿身,喜爱的也尽是女儿家的事物。
可小姨步步紧逼,我别无选择,只能依着她的意思行事。
自小到大,我连在外人面前更衣都不敢,就连这里……”
她声音低了下去,“也得终日用那白绸紧紧束着,实在憋闷得慌。”
赢宴的嘴角弯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我岂会不懂?这般……束起来确实不易。”
太子抬手,又轻捶了一下他的臂膀。
“叫你这么一说,我倒难为情了。”
“这哪里还是往日那位威风八面的太子?竟也会害臊?”
“想起最初见你的时候……”
太子的语调又轻快起来,“在鬼市那间屋子里,你头一回救我,那时我心里便已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