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他又为自己满上一杯,笑意浅浅。
“江帅这话可冤枉人了,在下向来行事端正。”
“你若算端正,我即刻便能立地成佛。”
“成佛有何趣味?”
赢宴晃着杯中清液,“人间百味,江帅何苦一概拒之门外?”
“百味?尽是苦楚与荒唐!”
她声音压低,却压不住那股锐气,“你那日的行径……简直疯魔。”
“疯魔?”
他挑眉,“那夜我可是尽心竭力,想让江帅领略些别样风光。”
“你尽心竭力?”
江玉燕指节微微发白,“我周身痕迹数日未消,赢宴,你属狼的不成?”
“怨谁呢?若非你先来招惹……”
他倾身向前,声音低了下去,“情深则念切,那些痕迹不过证明……我有多中意你这副筋骨。”
江玉燕的手骤然攥紧,胸口起伏数次,又缓缓松开。
“休再胡言。”
她抬起眼,眸光冷澈,“今日来,是有正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