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瞬,江玉燕骤然僵在原地。
床榻之上,赢宴正倚枕半卧。
而坐在榻边的,竟是太子。
江玉燕浑身剧震,脑中一片空白。
几近癫狂。
赢宴却在此时,感到一丝莫名的快意。
太子惊慌欲起,却被他伸手揽住腰肢,牢牢固在身侧。
江玉燕仿佛被抽去了魂魄。
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彻底碎了。
江玉燕的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半点声响。
“你们……怎能如此?”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殿下!您怎能做出这等事!”
“我该如何向……交代?如何向我那故去的姐姐交代!”
“我又该如何面对周国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