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对赢宴有意。
方才席间瞧见赢宴与无情举止亲近,太子眼里那点酸涩,瞒不过她。
若是寻常侍从如梅兰竹菊之流跟在赢宴身边,太子或许还不至于如此。
可偏偏是自幼相伴的密友无情……太子只觉得心口闷得发慌。
这时,无情从沸汤中夹了一箸鲜蔬,轻轻放入江玉燕碗中。
含笑道:“江帅,你也用些。”
转而又舀了颗肉丸,搁进太子碗里。
“殿下许久未见了,尝尝这丸子。”
太子面色尚算平静。
江玉燕那颗冷硬的心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位侄女实在有些可怜。
自落地那刻起,便被父皇钦定为储君,此生不得婚嫁。
江玉燕自己虽也无心姻缘,但至少醉心武学,终得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