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赢宴怀抱着无情,与赵敏一同疾行至巴蜀山岭之间。
    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在她因挣扎而泛红的脸颊上流连,“我偏要看你清醒着,却无能为力的模样。

    这才有意思。”

    “疯子!”

    江玉燕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眼睁睁看着对方修长的手指挑开她外袍的系带,一件,又一件。

    绫罗绸缎滑落在地,悄无声息。

    屈辱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死死瞪着眼前人,恨意如毒藤般缠绕心脏,恨不能扑上去撕咬他的咽喉,啖其肉,饮其血。

    可此刻,她连抬起手臂都万分艰难。

    “真是……”

    赢宴俯身,指尖轻触她肩头光洁的皮肤,发出近乎赞叹的低语,“宛如新剥的鲜荔,莹润透白。”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揽,便将人从椅中横抱而起,转身走向大帐深处。

    “赢宴,不要……”

    江玉燕的声音终于泄露出一丝哀求,“求你……”

    “现在才求饶,未免太迟。”

    他脚步未停,声音平静无波,“我早说过,我赢宴此生,从不会输。

    你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还敢放此狂言?”

    他已行至榻边,将她毫不怜惜地抛在锦褥之上。

    江玉燕被摔得一阵眩晕,未及开口,一记凌厉的掌风已扑面而来!

    “啪!”

    脆响在帐中回荡。

    “你竟敢——”

    “啪!啪!啪!”

    接连的耳光打断她的怒斥,快得让她无从反应。

    赢宴单膝压住她的挣扎,擒住她双腕按在枕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转过脸来。

    鲜血自她唇角渗出,白皙面颊上指印分明。

    她眼中血丝密布,那目光似要将他生吞活剥,可挣动的力道却越来越弱。

    “我会杀了你……一定……”

    她喘息着,每个字都浸着血与恨。

    赢宴眼神一沉,骤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下一瞬,沉重的巴掌便接连落在她身后柔腻的肌肤上,响声沉闷而羞辱。

    江玉燕脑中一片空白。

    随即,灭顶的耻辱感轰然炸开,席卷每一寸神经。

    “啊——赢宴!我必杀你!”

    嘶喊冲口而出。

    回答她的是更密集的落掌,毫不留情,直至那片肌肤泛起刺目的绯红。

    “江玉燕,你的傲气呢?”

    再骂一句听听?”

    她急促地呼吸,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你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放开我,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计较。”

    “不计较?”

    赢宴低笑出声,仿佛听见什么荒唐笑话,“你以为,这就够了?”

    他忽然探手。

    江玉燕浑身剧震,所有未出口的咒骂顷刻冻结在喉间。

    她彻底僵住了。

    “手……拿开……”

    声音碎得不成调子,尾音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喘。

    赢宴的指尖微微一动。

    江玉燕骤然失声,所有思绪在瞬间被抽空,只剩一片茫然的死白。

    江玉燕的誓言还未说完便断在唇边。

    他俯身靠近,指尖掠过她绷紧的下颌线:“这只手,可还让你满意?”

    女子咬紧牙关,眼中燃着无声的火焰,却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

    他忽然松开衣襟,外袍如黑羽般坠地,阴影彻底笼罩了她。

    江玉燕的呼吸骤然破碎,压抑的哀求终于溃堤:“停下……赢宴,求你别这样——”

    “那里不行!赢宴!”

    凄厉的尾音化作颤栗的悲鸣。

    她死死瞪着他,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骨髓深处,自此再未开口。

    赢宴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再度扬起,掌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收起你的眼神。”

    他声音低沉,却透着刀刃般的寒意,“这只会让我更想碾碎你。”

    沉默如铁。

    又一记耳光落下,她右颊已染透胭脂般的红痕。

    两个时辰在煎熬中流逝。

    对赢宴而言,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酣畅。

    某些时刻,征服的欲望会吞没所有理智——尤其是当那座看似不可逾越的险峰,终于在他手中彻底崩塌时。

    那种充盈胸膛的满足,胜过千言万语。

    三个时辰后。

    一切归于沉寂。

    他看向榻上那个始终不语的身影。

    江玉燕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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