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益处。”
他略一停顿
这番话他说得滴水不漏,仿佛真是一场纯粹的交易。
末了,他又补上一句,声音里淬着冷意:“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那三千人马,我稍后便要带走。
倘若你事后反悔……”
他没有说完,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其意不言自明。
江玉燕凝视着他,那张脸上寻不见丝毫狡诈的痕迹,唯有公事公办的疏离。
她沉默片刻,终是伸手取过丹药,就着清水送服下去。
药丸入口即融,化作一股清流滑入喉中。
不多时,药力便如春阳化雪般蔓延开来。
她经脉中那缕缕顽固盘踞、属于达摩的灿金佛光,竟开始丝丝消弭、褪色。
江玉燕眸中亮起异彩,双手不自觉地于身前虚划,引导着内息,将残余的佛性一点点逼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