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手指拈起衣带,一寸寸理好襟口,又缓缓解开腰绦,重新系妥。
动作细缓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
她垂眼望着他低俯的侧影,
忽然一束光斜斜掠过,映亮他清隽的眉目。
无情心口蓦地一颤。
昨夜是身不由己,
此刻却是心甘情愿地陷落了。
“赢宴。”
她轻声唤道。
他正好扣上最后一粒扣,抬头含笑:“嗯,我在这儿。”
无情忽然用尽力气,从椅中向前倾身,
双臂环过他的肩颈,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她将他搂得很紧,声音闷在他衣襟间:
“府里梅兰竹菊都说……你只爱收丫鬟,不爱娶妻。
可我这腿……连伺候人都做不到。”
“谁浑说的?”
他笑着抚她后背,“回去定要罚她们。
我何时讲过这话?”
又低头贴着她耳畔:“你是无,我自然要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