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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宴向岳不群靠近两步,化骨绵掌的劲力已在经脉中无声流转。
他抬手轻拍对方肩头,语气温和:“我既应允留你性命,此刻便走吧。”
岳不群心中狂喜,甚至未瞥向妻女一眼,转身便朝门外踉跄奔去。
他一路疾跑,胸口剧痛引得咳嗽不止,背影狼狈不堪。
赢宴目送他远去,眼底浮起一丝讥诮。
——蠢材。
此人尚不知自己已中化骨绵掌。
所谓放行,不过容他一个时辰逃命罢了。
死得远些才好,免得岳灵珊与宁中则目睹惨状,日后心生芥蒂,反倒麻烦。
赢宴回身望向眼前二人。
“你们的岳掌门我已放过。”
他语调平静,“依约,你们须随我同行。
宁中则,莫动任何妄念——倘若你逃,我便杀你女儿,再将华山派历代祖师的尸骨掘出鞭笞。”
宁中则咬紧牙关,屈辱与无力感如潮水淹来。
“岳灵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