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宋国境内识得他真容者本就不多,此刻自然无人认出。
赵敏咳得面颊绯红,纤白的手指徒劳地去扳那只铁箍般的手腕。
她武功虽至宗师初境,可在大宗师中期的赢宴面前,终究蚍蜉撼树。
“放、放开……我……我为方才之言……致歉。”
“你要致歉的,远不止这一桩。
余下的,容后再算。”
此时,一直安坐前方的香香公主款步走近。
她挥手屏
“公子既已识得我,便容我不再自报家门。
可否邀您移步前桌同坐?自然,赵敏公主也请一道。”
这番话落,满堂皆暗叹这位公主的玲珑心思。
她既未强令放人,损了对方颜面,又轻巧地将紧绷的场面引向别处。
香香公主并未如旁人般上前劝解,反倒柔声邀两人往前厅听曲。
那嗓音温润似玉,恰似春风拂过琴弦。
赢宴侧目望去,只见这位公主正含笑望着他,眉眼间尽是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