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我本已丢弃,如今看来,少不得要再仿制一副——真是麻烦得紧。
若不是那日饮了你的酒,听了你吟的诗,这等闲事我才懒得沾手。”
……
宋国,扶风郡大营。
演武场上黑压压立着十万兵甲,刀枪映着晨光,只等主帅前来点兵操练。
然而日头渐高,赵无极却始终未现身影。
正当队列中泛起隐约的骚动时,一声裹挟着浑厚内力的嘶吼陡然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轰——!”
中军大帐应声炸裂,木屑碎布如暴雨般四溅,帐内的沙盘、案几、椅凳皆被震作残块,飞散十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