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牵连太广。”
赵怀安凝视着赵无极,嘴角微微一动,声音沙哑:
“不必在我面前扮作守法之臣。
谁不知你既是将军,亦是天理教主?金刚不坏之身,下手却从不容情——你本就不是什么善人。
我在周国时便听闻,你曾将丐帮一个名叫苏乞儿的,生生折磨至死。
何必此刻装出大义模样?”
“赵怀安!我再如何也是你兄长,你竟这般言语?”
“我只要借兵。”
“……好,我允了。
我能借你的,只有天理教的信徒。
要多少?”
“愈多愈好。”
“仅两千,不可再添。
人多易生大变,届时难以收拾。”
“怀安,你江湖漂泊久了,凡事只凭血性。
两国交锋岂是儿戏?何况周国还有个疯癫的江玉燕,我不想招惹。
两千天理教众皆是死士,任你调遣。
若还嫌不足,那便作罢。”
赵怀安将酒坛往案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