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一面后,霍绥没主动找过徐赫年,只让人暗中盯着。
明面上,徐赫年很老实。
不是在会所矜矜业业上班,就是陪着管家大小姐,偶尔去趟医院看望病重垂危的母亲。
好像真就是个为母筹治病钱卖身的男公关。
暗地里,小动作倒是一样不少。
徐赫年会主动约他,霍绥并不意外,不过是迟或早的问题。
只是约人的不太守时。
等了半个钟了,徐赫年的影儿都还没见到。
Kyaw等得不耐烦了,沉着脸说:“绥哥,我看赛阆就是成心耍着我们玩儿,多半不会来了!”
霍绥也有点不耐烦,手机看了好几次。
“再等十分钟,还没到,就走人。”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跟乐毓玩。
不知道她醒了没。
有没有吃他做的饭菜。
醒了怎么连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她是不是后悔了?
“绥哥?”
霍绥看了Kyaw一眼。
“绥哥,你刚才想什么?”Kyaw委屈,“我跟你说呢,叫你好几声都没搭理我。”
还被瞪了一眼。
霍绥:“没用的话少说。”
Kyaw:“……”
他不过是问绥哥昨晚去哪儿了,是不是跟那位乐小姐和好了,他是不是要有位新大嫂了。
怎么就是没用的话了?
Kyaw:“绥哥,你不觉得自己最近的情绪有点……”
霍绥:“有点什么?”
Kyaw小心翼翼道:“阴晴不定。”
一会儿呢,看着挺正常的。
一会儿呢,顶着张臭脸,好像谁都欠他几个亿。
没来亚盟前,情绪挺稳定的呀。
Kyaw也是见霍绥今天心情看着还不错,才敢说这些话。
前几天打死他都不敢说。
“绥哥,我觉得亚盟风水不太好,等这里的事处理完,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Kyaw很认真的建议。
而且,他觉得亚盟的饭菜也不怎么合口味。
来这里十来天时间,他感觉自己都瘦了好几斤了。
“绥哥,你看我是不是瘦成锥子脸了?”
Kyaw仰起头,手摸着下颌,指给霍绥看。
候在一边的几个手下见了,强忍着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们笑屁!”
Kyaw对着那几个手下翻了个白眼。
这时,包厢门从外面推开。
徐赫年顶着没打理类似鸡窝一样的头发,睡眼惺忪进来。
往椅子上一摊,打了个呵欠:“不好意思啊,起晚了。”
声音都还哑着。
明显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徐赫年看了眼光秃秃的桌面,“还没点菜呢?”
他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员。
拿着菜单点了十来个菜,又将菜单还给服务员。
“麻烦了,先这些,不够我们再点。”
笑容可掬,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是做鸭的。
Kyaw在心里暗暗的想。
霍绥神色如常,淡声说了句:“几天没吃饭了?”
徐赫年认真想了想,“如果喝酒不算的话,上顿,昨天中午吃的。”
Kyaw:“……”
做鸭都这么可怜的吗?
连饭都没得吃?
霍绥:“管小姐不给你饭吃?”
“那倒没有。”
徐赫年摊了摊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无所谓道:“我跟她分手了,就上次我们见面后不久。”
霍绥看着他:“因为我?”
徐赫年灌了口茶,嗓子舒服不少:“不是,跟你没关系。我跟她本来就不可能,分开早晚的事。”
分手都不算。
霍绥没继续这个话题。
他并不在意徐赫年跟管旎的关系。
霍绥问:“为什么突然约我见面?”
徐赫年笑了下:“也不算突然吧。霍叔,你不是早就等着我找你了么?”
霍绥:“我以为你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不想再跟以前的人事扯上关系。”
徐赫年对上霍绥的目光:“我这么说,霍叔你信?”
霍绥没答。
他自然是不信的。
满门血仇,哪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而且,在他的记忆里,徐赫年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类。
徐赫年手指晃着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