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青牛精的腹部的时候，青牛精感觉像被一座山撞了一下。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不是被打飞的那种飞，是真正意义上的飞，整个人离开地面，像一颗被击飞的石子，往后飞出了十几丈，撞在山壁上。山壁被撞出一个大坑，他人嵌在坑里，碎石从坑沿往下滚。

    他趴在坑里，咳了一声。

    咳出一口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金色纹路正在消退，斯巴达之怒的力量已经快要耗尽了。无限手套上的五颗宝石，红的、蓝的、黄的已经暗淡，只有绿的、紫的还在亮着。

    试着站起来。腿发软，站不起来。他用手撑着坑壁，试了两次，都没能站起来。

    他靠在坑里，喘着粗气，看着洞口方向站着的琦玉。

    琦玉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青牛精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不是苦笑，是真正的笑。

    和尚。你赢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斯巴达之怒的力量彻底消散了。金色从眼睛里褪去，金色纹路消失在皮肤下，膨胀的肌肉恢复了原来的大小。

    我打不过你。

    琦玉放下拳头，看着他:你打得不错。

    青牛精愣了一下:你在夸我。

    嗯。你是这一路上，最能打的一个。

    青牛精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一声。

    能被你这么说，我这顿打算是没白挨。

    远处的山顶上，那个黑影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他看着坑里瘫坐着的青牛精，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转身，脚下的黑莲开始旋转。

    废物。三件套都打不过一个光头。

    他刚要离开，一个

    喂。山顶那个。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找你。

    黑衣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山下的洞口。琦玉正抬头往他这个方向看。

    那个光头发现他了。不是猜的，是真的看见了。

    黑衣人站在山顶，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从山顶

    还不是时候。

    黑莲的光芒一闪。

    黑衣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