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肌肉膨胀。他原本就魁梧的身形在瞬间又大了一圈，黑袍被撑得紧绷，袖口处裂开了几道口子。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金色的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底下燃烧。

    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

    不是金光闪闪的那种金，是一种带着原始野性的、动物般的金色，瞳孔收缩成竖线，眼白部分布满了血丝。

    周围的空气变得沉重。

    悟空从石头上站起身来，表情凝重:这牛不对。

    悟能也感觉到了:他怎么了。

    不是他自己的本事。是刚才那道紫光又给他加了东西。

    青牛精抬起头，看着琦玉。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呼气都有白色的气雾从他嘴里喷出，像是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和尚。我现在感觉很好。

    琦玉看着他，问了一句:你确定。

    确定。

    青牛精往前迈了一步。

    他脚下的地面裂开了。

    不是法术，是他那一脚踩下去的力量太大了，地面承受不住。裂缝从他脚下向外延伸，像蛛网一样扩散开来。

    他握紧拳头，一拳砸向琦玉。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磁场，没有法宝，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琦玉抬起手，接住了这一拳。

    拳掌相撞。

    发出一声闷响。不是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是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炸了。

    琦玉脚下的地面往下塌了一寸。

    琦玉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塌陷的地面，又抬头看了看青牛精。

    『这一拳，跟刚才不一样了。

    他松开了手。

    青牛精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喘着粗气。他的眼睛依然泛着金光，体内的力量还在翻涌，像是怎么用都用不完。

    他抬起头，看着琦玉，咧嘴笑了一下。

    和尚。我现在有资格跟你打了。

    琦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接近笑。

    嗯。有点意思了。

    远处山顶上，那个黑影依然站在黑莲上，沉默地看着下面的场景。

    他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几分。

    阿弥陀佛。斯巴达之怒加上无限手套，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光头还能不能一拳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