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林黛玉双手一摊,略显颓然,
“这还没动手就叫人先下了钩子,二位元帅,你们说说章程吧!”
“怕什么!”
关元帅重重一哼,凤目直乍寒光,
“占了先机又怎样,向来是开门红、后边怂!我这就书信一封去往西天灵山,请我佛派一位高僧助阵!”
林黛玉心下一惊,暗暗去讯轻颜,
【轻颜,关元帅此举是否可行?】
【理论上可以,西方灵山隶属天界,关元帅乃出征大帅,二者平级,借调些人来不是问题,不过耗的是关元帅的私人关系,佛家又最讲缘分,事后肯定要还的更多!
夫人,你得小心,关元帅恐怕已经开始被影响!】
【我不也是吗?不然你以为你能听到我们三个的谈话?】
轻颜一惊,的确,之前不论是刘毅还是林黛玉,在天河战舰内的谈话从来不会让她随时旁听,更别提分身问计。
【妾身这就告知他们!】
【慢,这会儿说出来岂非是打草惊蛇,且等着那位高僧来了再说!】
轻颜一想是这理,忽觉不对,自己素来考虑周全,怎会这般失智?
【看来真不能说出去!】
不提轻颜心思,武曲星君听到关元帅要请西方灵山高僧,倏然嘴角轻扬,却又不开口。
林黛玉暗觉不对,但没多嘴,关元帅却是脸色一沉,夹枪带棒道:
“看起来星君有更好的法子,何不说将出来?”
武曲星君明显眸闪怒气,语气也颇重,
“我是没关元帅恁大面子,一封书信就能请来灵山高僧!”
关元帅勾起一抹笑意,缓缓捋过长髯,
“是吗?我怎么记得武曲星君与阿难尊者私交甚笃,何不请尊者前来相助?还是说星君抹不开面子?”
“混账!”
武曲星君猛然暴起,一身神力毫不掩饰宣泄而出,压的林黛玉喘不过气。
关元帅面色如常,但捋着胡髯的手倏然顿住,一双凤目大张,冷哼一声,那狂暴的神力登时消散,
“星君,这是某的天河战舰,不是你的开阳大殿!”
“哼!”
武曲星君面生戾气,大袖一甩,讥声道:
“少拿往昔之事激我!红脸贼,你也有屈身曹营的时候,咱们谁也别笑话谁!”
“你说什么!”
关元帅霍然起身,面如烈焰,
“某何时屈身曹贼!某是降汉不降曹!”
武曲星君不屑一笑,眉头一挑,不紧不慢道:
“你承认你是大汉的反贼了!”
“你!”
关元帅气急,降汉不降曹是当年别人给自己寻的阶梯,他自是不认,可惜这人最怕的就是时事易变,久而久之,他自己都信了这话,这才脱口而出,不想却成一把刺向自己的利剑。
眼见事态愈发激烈,林黛玉忙是朗声道:
“二位元帅是要亲者痛,仇者快吗!
你我都清楚变化为何,何故还要剑拔弩张!”
说着,林黛玉看向关元帅,
“这汉末群雄割据,尔虞我诈、你死我活,武将文臣哪有什么忠义可言!一身侍多主乃是家常便饭,时人无以为耻,反以为进身之阶。
关帅虽曾事曹,却也不得已为之,又在得知旧主踪迹之时毫不犹豫舍弃高官厚禄,后九死而不悔,已是后辈武夫的标杆。
他人只道降汉不降曹苟活于世,却哪里知晓舍荣华而赴大义的艰难,关帅,该放下了!”
听完这些,关元帅面色复杂,林黛玉又是看向武曲星君,恳声道:
“星君,我虽不知发生什么,可天界灵山本为一体,道何时分过你我?”
武曲星君重重一哼,起身拂袖而去。
林黛玉愕然,她这番劝说可不止靠嘴,更是暗暗使出花开顷刻之术,试图净化二人的心绪,可根本无用,就连关元帅也是自行熄了怒火,与她无关。
“林帅,别费力了!”
关元帅长叹口气,脸色极其阴沉,
“你的法术对万念而生、诸缘寂灭无用,我这就去信灵山,这段时间里,请林帅节制右路军,尤其是你们自己不能乱了阵脚。
另外,阵法先不要施展,否则极容易做了无用功!
还有,不要打探武曲星君的往事,有害无益!
这段时间不易商议军务,若有要事我自有天水君通报。”
林黛玉有心再问,可见关元帅闭眼依背,也不再多说,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