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心魔再现唱响戏词,直接动手规则惊变
    “话说那五莲县县令之女以身祭天,天怒这才消歇,而后但见天际横卧一万丈白虎,体耀五彩华光,将整个齐鲁之地照得宛若仙境,此后一连七日,齐鲁大地雨水不绝。

    这雨水落下,花草树木、飞禽鱼虫俱是一夜疯长,若有经年沉疴、垂垂老朽,则是一夜痊愈、返老还童。

    康熙万岁感念上苍垂怜,特于五莲县祭天数日,又建白虎神庙,并在神庙偏殿供奉那五莲县之女罗锦红,使其香火不绝……”

    台上,说书人滔滔不绝,台下,众听客如痴如醉,独角落一恍若天人的金甲男子神色哀痛,眼角不禁淌下两行浊泪。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忽然,一声唱腔作响,然而众听客好似没有觉察一般,依旧看着台上说书人,全然没有注意到台下竟是多了一个粉色戏服的花旦。

    这花旦眸蕴繁星,体若拂柳,颦笑间自有情意悱恻,虽不十分绝色,却叫人难以挪开双眼。

    “你,想死吗!”

    酷烈的质问化作惊雷劈下,然而这花旦却是毫发未损,依旧笑靥宴宴,掐着唱腔道:

    “郎君,你~可~有悔?”

    “悔?”

    刘毅虎目冷冽,他知道他拿心魔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对方在面前肆意嘲笑,怒火,不住上涌,他清楚自己内心的空洞越来越大,而与欲望紧密相连的神,也逐渐躁动,但他无法克制。

    “或许从一开始就断绝七情六欲是对的。”

    这世上最苦涩的无疑是后悔二字,然而这二字大抵是没有反义词,但遗憾、心痛等等近义词却是一大堆,这一点纵然你能毁灭世界也无法逃过。

    “或许有吧。”

    刘毅淡淡回道,瞥了眼面前花旦打扮的心魔,不由嗤然,

    “怎么,以为我就这么脆弱?猛虎或许会流泪,但却不会放弃捕猎,如果是来补充什么的就快说,没有的话……就给我消失!”

    “真是无趣!”

    “他”撇了撇嘴,眉毛忽得飞起,掐着嗓子怪模怪样的唱道:

    “都说这神仙思凡配良缘~该是前世今生修得善~哪知你为龙虎我本燕~一晌贪欢俺命了断~命~了~断!”

    “闭嘴!”

    刘毅爆喝一声,猛的显出朱颜紫发,可那花旦不知何时已经消失,这一声喝正似晴天霹雳,将整座京城震了晃了三晃,那台上说书人一听这个,登时七窍流血,一个滚儿落了台,满面惊惧,忙是爬跪起来,叩头连连,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是小人多嘴饶舌,恼了白虎爷爷!小人该死!该死……”

    众听客一见这般,立时炸了锅,或是跪地求饶,或是拔腿便跑,茶馆老板更是吓得一并跪在台上,屎尿齐流,连连磕头。

    瞧见这一幕,刘毅只觉发笑,遂觉索然无味,甩手放出一道花开顷刻,这就消失不见,

    “欸!我能听到了!我能看到了!我能说话了!白虎爷爷显灵了!白虎爷爷显灵了!”

    说书人手舞足蹈的大叫着,好是一阵磕头谢恩,朝着那茶馆掌柜道:

    “掌柜的,我今儿起改行了,再不登台,咱们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

    言罢,说书人一甩辫子,哼着小曲儿一走三晃出了大门,

    “都说这神仙思凡配良缘~该是前世今生修得善~哪知你为龙虎我本燕~一晌贪欢俺命了断~

    命~了~断!”

    ——

    前门街,京城最为热闹所在,街道两边贩夫走卒、提壶引浆、逗乐学嘴、卖艺吆喝是比比皆是、不绝于耳,忽见一伙人簇着一青布长衫的汉子招摇过市。

    这汉子约摸三十多的年岁,圆脸生横肉,牛眼尽戾气,提一条竹棍在街面中央耍了一圈,往地上一插,却是插出一柳条,正将迎面来一车马拦下,又似耍把式般吟道:

    “古木阴中系短篷,杖藜扶我过桥东。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车主,请了!我这枝杨柳是要长到明年三月迎春风的,倘若让车马人脚把它踩了,哎呀,这可多可惜啊!”

    被挡住的车把式脸色一怒,甩手嫌弃道: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滚开!”

    “等等,过来!”

    忽然,马车中人开口了,那汉子径自上前,见车中递出一锭银子和一封名帖,脸色大变,忙拱手赔礼,

    “哎呦!谢爷了!小人牟九,赶明儿一定到府上请安!”

    “嗯,走吧!”

    言罢,那车马径自离去。

    这一幕看奇了路边一行,为首那长圆脸的不禁叹道:

    “这等要钱的方式倒是新奇,欸,你们说……”

    “愚蠢!”

    忽然一声冷哼,令几人变了脸色,为首那长圆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长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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