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三十步弓弩齐射虽逼不上五步射面,但在齐射之下造成的伤害绝对不弱于五步射面,毕竟界桥之战中袁绍便以此击败公孙瓒。
梁纲为淮人,按道理来说不懂抗拒骑卒之法。但刘桓鉴于河北骑卒甚众,于是让淮卒加练步卒抗击骑卒之法。而梁纲自被罢免爵位以来,可以说操练勤勉,且在应对骑卒冲击上,帐下步卒能够做到骑卒骑射无令不动的地步。
“啊!”
果不其然,密集的箭雨下,乌桓骑死伤甚多,人数在一二百之间。众骑哀嚎急逃,望着严阵以待的步卒,才意识到刘军原先是在引诱他们冲锋,遂不敢再靠近刘卒。
遭遇一次打击,乌桓骑不愿继续冲击。牵招见刘军能够结阵厮杀,甚至说抗拒骑卒冲锋,显然为精锐之师,仅凭骑卒无法破阵,遂遣人告知袁谭,让青州步卒向刘军发起冲击,他率乌桓骑趁机再动。
袁谭果断遣步卒出击,试图趁刘桓大军抵达之前,击溃结阵自保的梁纲。
“咚咚~”
鼓声昂扬,袁军步卒压上,临阵三箭骚乱后,两军顿时展开厮杀。长矛互相碰撞,木杆啪啪作响,喊杀声震天。
在刘军侧翼,乌桓骑虽下马歇息,实际上却在虎视眈眈,刘军如有骚乱出现,他们将会如饿虎扑食般冲上撕咬。
两军厮杀时间不长,不等刘军出现落败迹象,却见南方隐约出现一部兵马。骑卒领头先至,‘吕’旗明晃晃至前,烟尘滚滚声势不小。
“上马!”
牵招吹响号令,歇息的乌桓骑快速上马暂为候骑,试探援军的实力。
吕岱自知帐下兵少,但为了避免被牵招看出虚实,他故作声势,毫不示弱率骑迎上,敢主动与乌桓骑展开骑射拉扯。
两骑交手下来,虽说淮骑实力不及乌桓骑,但气势却是不弱。而见援骑咄咄逼人,来援步骑数目不详,牵招率骑渐渐后撤,以避免与大部脱离太多,遭遇敌军围杀。
“使君,牵司马上报,言敌军援兵已至,暂不知深浅,今请使君定夺!”候骑上报道。
袁谭眉头微皱,看向辛评,问道:“今是否与敌军趁机会战?”
辛评沉吟半晌,说道:“公子麾下兵马未满万人,今诸部兵马未至,而援兵疑似刘桓兵至。故与敌寇贸然厮杀,恐胜败难料。且眼下天色渐晚,不如先聚兵休整,等候管将军今日军报。”
袁谭从泰山到齐国,两地距离倒是不远。但各部前来汇合的兵马,因路程远近不同,没有同一时间集合。除了大部分随袁谭出征的青州兵卒外,各郡国兵马也在汇合的路上,如平原郡兵未至。
袁谭预计集结了两万五六千人,令管统率五千人绕小道袭击岘山,除去未至的平原郡兵马,而今帐下共一万七千人左右,其中考虑到伏兵太多会被察觉,于是袁谭是役用两千人诱敌,八千步骑伏击,余者七千人在临朐。
“依辛君之言!”
袁谭点了点头,先左右吩咐道:“传令各部兵马撤离,至十五里外险要下营,等候管统军情。”
“遵命!”
撤退的鸣金声响起,袁军步骑如潮水般退去,担忧刘骑衔尾追击,牵招率乌桓骑殿后。
吕岱兵少不敢追击,遂率部与梁纲汇合,两军在巨蔑水布阵。因担忧袁谭复击,二将又不敢歇息,一边向刘桓上报,一边修缮鹿角。
离巨蔑水约有二十里,刘桓正率赵云、徐盛二军,用车辆押运辎重前行。
“郎君!”
赵云策马奔驰而来,脸上神情凝重,说道:“梁纲有急报送至。”
“何事?”刘桓问道。
赵云说道:“梁纲与刘勋率步骑至巨蔑水,见有袁卒两千人布阵,刘勋率骑破阵而入。然此阵为袁谭诱敌之用,刘勋率骑追击太甚,遭遇袁谭伏兵,刘勋兵败身亡,四百骑卒折损过半。今梁纲固守军阵,吕岱率部前往接应!”
说着,赵云担忧道:“眼下情况不妙,是否遣骑前往支援?”
刘桓脸色不太好,他选将之前就担心刘勋、梁纲有失,才让吕岱率部为前锋。不过由于吕岱为前部,他麾下兵马才三千人。
张辽持鞭作揖,说道:“辽愿率军中骑卒千人前往支援!”
“莫急!”
刘桓缓了缓思绪,说道:“定公帐下兵虽少,但却非无谋之将。我料他敢前往支援,必会虚张声势,令敌不知我军深浅。”
说着,刘桓看向张辽,说道:“文远率五百长林骑前往,若袁谭兵马未退,你率部寻机用兵。若袁谭兵马已撤,你率轻骑前往敌营探查。”
“遵命!”
张辽令从骑扬起旌旗,五百长林骑云集至旗下,五百骑卒随张辽先行。
待张辽率骑撤离,刘桓向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