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拜我为校尉,诸位出任都尉,共统四千兵马!”臧霸说道。

    “能否请授郡守,让我等驻兵于旧地,平日听徐州调遣。”尹礼沉吟少许,说道。

    “刘使君不准!”

    臧霸坦白细情,说道:“我向刘使君求过情,但依刘使君之言,兵马自给自足,授军政之权,与旧时无异。今他有志天下,琅琊之患必除!”

    眼下的泰山诸将尚没有借青徐动乱而发家的资本,如今根本没有太多底气讨价还价。历史上,若非曹操急与袁绍交兵,泰山诸将兵马颇多,曹操断然无法接受这种独立性高的属下。

    而刘备与泰山诸将之间兵马对比虽说悬殊不大,但刘备却有更多时间收拾泰山诸将,且如臧霸所言,今不除琅琊之祸,如头悬利剑,逼刘备不得不解决。

    “刘玄德条件既然这般苛刻,不知宣高兄又何故投效?”尹礼问道。

    “无他!”

    臧霸笑了笑,说道:“使者鲁肃有一言深得我心意,眼下之富贵非一世之富贵,山隅之主不及一郡之吏。刘玄德有气吞中原之志,今犹如光武发迹于河北之初,若能效耿纯投效,岂不能永享富贵,封妻荫子,光耀先人!”

    “兄长怎知刘玄德能为光武?”吴敦不以为然,说道。

    闻言,臧霸微叹了口气,说道:“我虽未见过光武,不识曹操与袁绍,所见诸侯仅陶公祖。但刘玄德合我心意,不重繁礼,诚心待人,行事有度,不好酒色,有明主之风。”

    “除刘玄德外,其子刘桓谋略深远,行事果断,无事不参,无事不问。故年纪虽小,但却有成大事之器。”

    “因此,我犹豫良久,决意为刘使君效力。不知二位弟弟想法?”臧霸目光直视吴敦、尹礼二人,问道。

    吴敦迟疑良久,说道:“投奔刘玄德不是不成,但他所给封赏太小气了。”

    尹礼摇头说道:“此事难以轻决,需容我与属下商量一番。”

    说着,尹礼看向孙氏兄弟,笑道:“婴子旧为骑都尉,今归降刘备仍为都尉,岂不太过寒碜!”

    孙观满脸无所谓,说道:“都尉、校尉不过虚职,我与宣高共居开阳,深信宣高见识。今他欲投刘玄德,我自率部同往。”

    孙观兄弟岂会不在意官职?

    无非是臧霸回来之后,与他们二人彻夜交谈形势,将他在徐州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担保刘备重情品性。二人出于对臧霸的信任,方才放弃对官职与兵马的执拗。

    “兄长,昌是否同意?”吴敦问道。

    “他?”

    臧霸犹豫半晌,说道:“昌恃兵马众多,又以山营为垒,徐州兵马难以进讨,故今无意与我共谋!”

    “昌虽与咱们为同郡人,但他是以聚众作乱起事,受陶谦招安为将,与咱情况不同。”孙康直白说道:“我三人愿投刘玄德,你二人不妨多斟酌!”

    尹礼从席上起身,告辞道:“事关重大,容我先行归城,深思熟虑一番,再行决断。今请先告退,不知宣高兄能否准许!”

    臧霸持樽笑骂道:“卢儿,你当我是何人?我今岂会设鸿门宴,拿兄弟首级献媚,大伙来去自便。彼时想好了,遣人上报于我。若是不愿归顺,自有下邳兵将征讨,我无意与大伙刀兵相见!”

    臧霸能成为名义上的首领,关键在于其人讲义气,从来不搞小动作,更不会牺牲兄弟用来换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