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桓保持前世习惯,依旧在用餐前洗手。
今母子铺席而坐,餐具碗筷从的彩绘食盒取出,碗碟层层叠叠,互相嵌合,轻便小巧,红漆黑绘,外观精美,无疑是外出用餐必备物品。
依祖氏所说,此彩绘食盒乃便宜老爹娶她之时,彩礼中搭配的家具,彼时价值不菲。
“阿梧多吃点肉!”
因晓得儿子近来饭量大,祖氏将餐盘里的腊肉贴心夹给刘桓。
“谢阿母!”
望着粟米上的腊肉,刘桓涌起一股暖流。自他穿越以来,因不适应之故,其实对祖氏颇冷淡,但祖氏始终亲和待他,让他忍不住想起前世病故的母亲。
闻言,祖氏眼睛笑眯起来,自大母病逝以来,刘桓对她颇冷淡,但近来总算好上许多了!
第2章难走的田豫
泗水畔,芳草萋萋,流水汤汤。
刘备握着田豫的手,依依不舍说道:“国让,一路北归,不知何日才能相见,待见到老夫人代备问好!”
田豫脸上尽是不舍,说道:“玄德兄,非豫不愿协助兄长,而是家中无父兄,老母无人照料,豫需回乡赡养老母。”
刘备紧拉田豫之手,劝道:“子母乃天性之心,国让不必以备为念,待与老夫人团聚,再作打算不迟!”
闻言,田豫忍不住落泪,说道:“兄长待我如弟,近年追随兄长,豫才晓得何为英豪,恨不能辅佐兄长共创基业!”
说着,田豫含泪的眼神看向刘备,似乎在讲‘兄长快挽留我’。
刘备欲言欲止,挽留之语始终说不出来。
见状,张飞急声说道:“国让不如~”
刘备舍不得让田豫为难,打断张飞,终落泪说道:“备福源浅薄,不能与国让共创基业。今时候不早,国让早些启程。”
田豫仰头而叹,作揖拜别道:“豫智计短浅,深蒙兄长器重,今不幸中途而别,实为老母之故。愿兄长能如大鹏展翅,一飞冲天。”
说完,田豫准备拜别刘备启程时,忽见对岸人马嘶鸣。
一叶偏舟渡至东岸,船上下来士仁。
“使君,仆已携夫人、郎君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