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你这个力度，百度那边会急眼的。”卢海笑了一下，“到时候李彦宏又要发朋友圈骂你了。”
林牧也笑了：“他骂他的，我挖我的。商场如战场，不趁他病，要他命？”
卢海点了点头，站起来：“行，我马上去办。”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林总，挖来的人，放在哪个部门？”
林牧想了想，说：“我开了一家求索的公司，到时候让他们进这家公司。”
卢海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卢海走后，林牧又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给米玉发了一条消息：“在吗？来我办公室一趟。”
米玉来得很快。
“林总，您找我？”米玉在对面坐下，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林牧先是夸奖道：“汽水做得不错，DAU突破二百万，会员转化率稳定在百分之十五以上。在没有任何大规模推广的情况下，这个成绩很可以了。”
米玉的表情放松了一些。
“米玉，我有个新项目，想交给你来做。”
米玉放下咖啡杯，坐直了身体。
“我想做一个新的短视频App。”林牧说。
米玉邹眉道：“林总，你说的这个模式，现在市场上已经有人在做。”
“快手做了两年多了，用户量不小。美拍今年也上线了，主打的是精致生活。我们再做第三个，差异化在哪里？”
林牧前世前世抖音在短视频领域的统治力。
抖音的核心技术是在今日头条时积累的，林牧去问过今日头条的团队，谈过收购的事情。
人家报了一个天价，压根不打算卖。
不得已，林牧也只能从零起步了。
他说道：“差异化在算法。”
“快手的逻辑是人找内容。用户关注一些人，然后看他们发的东西。美拍的逻辑是内容找人，靠编辑推荐和热门榜单。但我要做的，是算法找人。”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用户画像、兴趣标签、协同过滤、深度学习。”
“用户打开App，不需要关注任何人，不需要主动搜索。系统会根据他看的每一条视频、滑走的每一条视频、点赞的每一条视频、重复播放的每一条视频，实时调整推荐策略。”
“你看得越多，系统越懂你。系统越懂你，你看得越久。”
米玉盯着那张纸，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林总，你说的这个不是‘用户选择内容’，是‘内容选择用户’。”
“对。”林牧把笔放下，“内容匹配用户，不是用户匹配内容。核心生产力不是编辑，不是网红，是数据和算法。”
米玉沉默了十几秒，然后抬起头：“林总，这个项目的体量，会比汽水大十倍不止。”
“需要的技术储备，目前的团队不够。”
“所以我让卢海去挖人了。”林牧说，“百度那边做深度学习的专家，我准备挖一批过来。算法团队你来带，数据团队我来找。”
米玉深吸一口气：“林总，这个项目叫什么名字？”
林牧想了想，说：“抖音。”
“抖音？”米玉念了一遍，“短，快，节奏感。这个名字不错。”
林牧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米玉面前。
“这是期权协议。抖音项目，我给你百分之一的期权。如果抖音做成了，你就是亿万富翁。”
米玉拿起那份文件，没有打开，只是看着封面上的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牧：“林总，这个项目，我接了。”
他站起来，伸出手。
林牧握住他的手：“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米玉拿着那份期权协议，走出办公室。林牧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牧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是助理早上送来的外卖行业战报。
【2014年8月外卖市场战报】
饿了么：市场份额约30%
美团外卖：市场份额约27%
淘点点：市场份额约11%
百度外卖：市场份额约8%
林牧一行一行地往下看。
饿了么还是老大。张旭豪的先发优势很明显，高校市场根基深，用户粘性高。但他资金压力大，美团和阿里两面夹击，资金压力越来越大。
美团来势汹汹。王兴的铁军执行力没得说，半年时间从零做到百分之二十七的市场份额，靠的就是补贴。一单亏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