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语了。

    他说道：“凯伦小姐，我现在马上就去现场找人检查。”

    “要是被我发现，你是层层转包，你就等着被起诉吧。”

    “哪怕花十五万美元，我也要告你！”

    林牧挂了电话，电话那头，凯伦暗道糟糕，随后是一阵气恼，赶忙打电话找中年男人的麻烦。

    自己可是以一万二美金的价格转包出去啊，怎么会把事情办成这样。

    不行，赔钱，必须赔钱！

    林牧这边。

    他挂了电话，转身对蒋凡说：“会场你盯着，我出去一趟。”

    他走出会场，沿着发传单的规划地点走去。

    走了不到五分钟，就看到一个穿着破旧T恤的男人发着传单。

    行人接过去，看了一眼，随手扔在地上。

    汤姆弯腰捡起来，放进一个塑料袋里。

    林牧眉头一挑，咦，这不是有清理传单吗？

    难道是自己误会凯伦了？

    林牧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你好。”

    汤姆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林牧说，“你手里这传单，是我发的任务，我想问，这个活儿，你从哪儿接的？多少钱接的？”

    “你如实跟我说，我给你五百美金，我跟你保证，不会把你供出来。”

    为了获得信任，林牧先给了五百美金。

    不知为何，汤姆福灵心至，意识到，这可能是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他说道：“老黑给我的价码是一千份，三十美元。”

    林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一万五千美金，十万份传单，平均一份传单一毛五。经过层层转包，到发传单的人手里，一份只有三美分。

    纽约学生联盟，他起诉定了！

    他转头看向汤姆，感觉这家伙不错。

    身为一位流浪汉，还能负责任。

    因为凯文的原因，林牧愿意给流浪汉机会。

    他说道：“汤姆，你能把其他发传单的人都叫过来吗？”

    汤姆点了点头：“能。他们都在附近。”

    “好。你把他们叫过来，到这里集合。我有话跟你们说。”

    十几分钟后，三十多个流浪汉陆陆续续到了。

    林牧站在他们面前，看着这些人的脸。

    他说道：“你们好，你们手里的传单，任务是我发出去的。”

    “但是，我被人骗了，我花出去的钱，大打折扣。”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你们之中，有人以这么低的价码，也可以把活给干好。”

    “既然如此，我找你们好了。”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工钱翻三倍。一天九十。但是，有一个条件。”

    流浪汉们面面相觑。

    “传单要发到人手里，不能乱扔。发完之后，你们负责的区域，地上不能有一张传单。能做到吗？”

    众人哗然，还有这么的好事。

    一天九十美元，还不用交税，这活儿就很值。

    “能！”

    众人回答着。

    林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凯文，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