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塞拉:“哼哼!是欧豆豆君幸运大爆发呢!我了解了一下,他的双亲前不久全部都去世了呀!”
波蒂芙尼亚:“这个意思就是那个家伙也死掉了?”
提塞拉:“是殉情哦,不过是只有一方情愿的殉情,他的母亲把你爸爸的头砍下来之后,跳河自尽了哟,不过现在尸体警方都还没有找到呢,真是一帮子广发物。”
波蒂芙尼亚:“……那他本人现在的精神状态是什么情况?”
提塞拉:“这我倒没有看出来什么,不过两个恶人对自己的孩子也没有多好,欧豆豆君对他们无所谓的态度也是他们活该啦!”
波蒂芙尼亚看着手上已经签完字了的纸张:“猫屋敷天那,真是独特的名字啊,这年头能留那种长头发的男孩子也不多了呀。”
说完,她把手上的协议书丢向旁边召唤出来的黑洞,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短裙:“那就这样,拜拜了,姐妹们!要去会会欧豆豆君咯。”
提塞拉坐到刚才波蒂芙尼亚坐的位置上向她挥了挥手:“拜拜了,波波!期待欧豆豆君到来哟!”
推开甜品店的门开面依旧是那死寂的大街,不过这次添了些不一样的高跟鞋声。
医院——
文濑刃到的时候,猫屋敷天那还在睡觉,他将买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搬了一个椅子坐到床边,先是手撑着脸盯着新出炉的弟弟君的脸看了好长一段时间。
该说不说那家伙的基因是真的不错,两张美的雌雄莫辨的脸,能在眉眼之间看出几分相似之处。
猫屋敷天那一头米金色的长发,现在完全散落在枕头上,曾经如紫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如今正紧闭着休憩。
文濑刃没有要叫醒他的意思,看了一会儿就抓起旁边的苹果,拿着小刀试图复刻之前雾泽桐月教过他的兔子苹果。
猫屋敷天那难得做了个清静的梦,这个梦里没有争吵的父母,没有昏暗的柜子,也没有悲惨童年的经历重现,但平静之中,总是会想起一阵又一阵的沙沙声。他描述不出来那是什么声音,在越来越清晰的沙沙声中,他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那一幕,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身处梦中没有醒过来,他看到了什么!他一直关注着的哥哥正坐在他的病床前削苹果!可以确定了,他就是还在做梦!
对面坐着的是完美复刻了雾泽桐月教过的兔子苹果后,又拿起第二个试图削一整条苹果皮的文濑刃。
文濑刃抬头看见他醒了,冲他旁边的床头柜抬了抬头,示意了一下削出来的兔子苹果。
但猫屋敷天那完全没有心情管其他的了,只定定的盯着面前淡青色头发的人发呆,感觉已经魂魄离体,再也找不回来了。
文濑刃见他没什么反应皱了皱眉,怎么和之前看见的不一样?感觉呆呆傻傻的。
他直接抬手戳了戳猫屋敷天那的眉心让他回神,又转手拿起一个兔子苹果,塞到了他嘴边。
猫屋敷天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嘴里多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的嚼了嚼,是苹果。那股让他魂飞的紧张感散了不少。
文濑刃做回原位,继续削苹果:“猫屋敷……天那?”
听到自己亲爱的哥哥跟自己说话,那股紧张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是……是!”
文濑刃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嗯,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就只有两个孩子,真叫人意外。”
这是文濑刃自己查到的,他当时还挺好奇那个男人这么人渣,会有多少遗留呢?
猫屋敷天那听他说起这个,眼神黯淡了一瞬,他父亲做的孽,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心中升起厌恶,这让他在哥哥面前都有些无地自容,就在他决定不管哥哥怎么报复自己也要欣然接受的时候。
文濑刃淡淡的声音传来:“我的名字叫文濑刃,母亲你应该听说过吧,是文濑梦加琴女士哦。经家庭裁判所与我母亲的协商决定来办,由于我是未成年,所以你有我的母亲代为抚养。”
文濑刃终于把那一整条的苹果皮削了下来,把刀放在一边,拿着苹果啃了一口:“所以从今天起,我是你的哥哥了哦,伤好了,出院带我去你家收拾一下行李吧,搬到我那里去。”
猫屋敷天那被他说的一连串给搞懵了,他见文濑刃起身,急忙喊道:“唉!等……等一下!那个我……”
文濑刃站起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着急,但又不知道到底要问什么,心情复杂,各种想法和问题充斥脑海,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后却问出了一句:“你们……不讨厌我吗?”
文濑刃还以为他能问出什么来,结果就是这样一句,他有点无语:“哈?愚蠢的问题。”
听到他这么说,猫屋敷天那的头往下低了低,低声说了句抱歉。
文濑刃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