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排日式建筑后面怎么会有一条欧美复古的奶油风大街?
诡异但莫名的有吸引力,这一条大街上,似乎只有正对面的甜品店是开了门的门店,其他的像装饰一样的建筑,一点人气也没有。
想了想还是打算去看看吧。
一样的好奇,一样的毫无防备,一样的直接推门就进,一样的血腥,一样的惊悚场景……
小空地上有一口大锅,里面正盛着不少的人体组织,手掌……眼睛……脑子……不明位置的肉块……一个桃粉头发的少女正在往锅里面放水,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推开门的九岛景之介,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下,锅里抬头又看了一下景之介,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突然笑着说道“哎呀!欢迎光临!永雪!有客人来了哟,你接待一下!”
说完,把手里的桶往后一扔,直接砸中了,在柜台前绑着的人身上,九岛景之介认识他,是那个大家族最宠爱的晚辈,从小便恶事所尽,小时候以还是小孩子为理由逃脱罪责,长大了就给他开了精神病的证明,听说不久前,他刚犯下的□□案也是不了了之……
现在在看,他被绑在地上,嘴上贴着胶布,眼睛惊恐瞪大,看到景之介眼里也没有什么要获救的庆幸,反而还有一点看到了同类的惺惺相惜之感?
“有什么需要吗?”
一道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九岛景之介被吓了一跳,身后的门啪的一声关闭,他的左边站着一位浑身雪白的少女,少女没有瞳孔的蓝色虹膜,没什么情绪的盯着他。
九岛景之介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什么成功退身的办法,只是一个转身又搭上门的把手说:“啊,真是抱歉,走错了!我不打扰了,您们继续!”
还没拧动把手,肩上就搭上了一只手,提塞拉从他背后伸出脑袋,笑嘻嘻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往回拉。
“哎呀,来都来了,到店里来坐坐嘛,有新的料理哦,这位客人要不要尝试一下?”
他被硬生生的按到了小空地左边的长沙发上,这沙发就好像长了钉子一样,扎的他生疼,有种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感觉。
提塞拉再把他摁到沙发上,之后又回到了锅的旁边,蹲下身给锅升起了火,竟然还是个有点年代感的大铁锅……
点完火之后起身去后厨,不知道拿了什么,一袋一袋的似乎是调料。
眼也没眨的全部放了进去,放完之后思索了一会儿,抬头问九岛景之介“你说我要不要再放点蔬菜呢?土豆还是豆角?要不再来点粉条?哎呀,有点想念大锅炖肉了呢。”
九岛景之介没敢回答,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提塞拉突然一拍脑门“哎,对了,忘记放盐了!”
等她人回来的时候,锅里已经开始冒泡了,看着那口锅九岛景之介不合时宜的在心里想,是不是……忘记去血沫子了?
被自己的心里想法吓了一跳,景之介开始转头打量起四周,看的好好的,突然撇到楼梯处与二楼衔接的地方,一双红色的眼睛在盯着他,又给他吓了一跳。
仔细看了看,是一个黑色的小萝莉,黑色的头发,黑色的卫衣,但穿着一双白色的过膝袜,手里好像……拿着几串……烧烤串?
白缘看到他看见了自己起身悠然的走下了楼,晃悠着手里的烧烤串走到被绑着的那个人旁边,拿着烧烤串在他脸前晃了晃,用充满恶意的声音跟他说道“来尝尝嘛,你亲爱的爸爸,嗯,不喜欢?那你姑姑呢?也不喜欢?没事,这还有你哥哥,一个肚子里面生出来的有食欲了吗?”
看着那人惊恐的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表情,白缘撇了撇嘴“也不喜欢?太挑食了吧你,坏毛病未免太多了,挑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个可是超有营养的哦!你不吃也得给我吃!”
说完就把烧烤串直接捅到了男人的肚子上,铁签子直接捅破男人的肚子,鲜血飞溅有些还崩到了锅里。
“不用嘴吃也没关系,还要嚼也挺麻烦的,干脆一步到胃咯!”说完,拍拍手走到了景之介面前。
双手撑着腿弯一下腰,眼神专注的盯着景之介看了一会儿,还围着他嗅了嗅,就在他要忍不住出声的时候,白缘直起身,掏出游戏机座到了他旁边侧身躺下,双腿搭在沙发背上整个身体以格外扭曲的姿势躺在沙发上嘟嘟囔囔的说:“芙尼亚的味道?真是个倒霉蛋儿。”
“别害怕,只是今天做的饭,可能会有点多,想找人分担一下,哈哈哈哈哈!放心吧,不是给你吃的,亲爱的夜宵君!”
她给他取了一个奇怪的外号,但作为刑警的思考能力,在这时发挥了作用,这个外号似乎代表着他之后的命运…………啊,变成夜宵了呢……
悲伤如风,吹不散的倒霉,九岛景之介直接变成了蔫了吧唧的蘑菇,默默缩在沙发边等待着悲惨的命运降临……
提塞拉拿着一罐盐,一勺一勺的往里面放